不靠还好说,这一靠不得了。
“这是什么?”姒惜琴直接用力把背后的连着车身的靠枕直接扒开了。
看得蓝臻都瞪大眼睛。
这位姒小姐力气好大,把车里自带做点连着皮带着线都剥离了。
但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默默看着。
这两位是能救她们家命的人,就算把车整个拆了都没什么。
然而孔珍珠看了一眼,却头皮发麻。
因为姒惜琴手里拿着一个纽扣大小的器械,上面还有红绿的灯来回交错闪烁。
“这……这是……”孔珍珠气血上涌甚至没能说出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直接晕厥,往蓝臻身上一靠。这是真的被气晕了。
“妈!”这给蓝臻吓了一跳,“妈你怎么了?”
齐旸宁说:“现在比起去吃饭,你妈妈应该更需要去医院。”
蓝臻反应过来:“司机!司机!”
但是司机没反应。
齐旸宁这才指尖一指,将隔音符燃尽。
但没等蓝臻再喊司机,孔珍珠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按住蓝臻,她叹了口气:“不用去医院,我只是刚才有点喘不上气,现在已经好了。”
“妈,你不要吓我呀。”蓝臻的眼里噙着泪水,是真的被孔珍珠刚才那晕倒的样子吓到了。
孔珍珠拍拍女儿的手:“我还硬朗,你不要气我,我就能再活个几十年。”
蓝臻撇着嘴,没有跟妈妈斗嘴,只是默默听着。
孔珍珠则看向姒惜琴手里的小物件,叹了口气:“我就一直觉得不对,公司一些事情,明明都保密了,却总会被泄露出去。没想到真是车上有监听器。”
姒惜琴疑惑地举着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原来这就是监听器呀。
但小猫咪的好奇表现被误会成嫌弃,孔珍珠赶紧解释道:“我也产生过这个怀疑,第一时间检查了整个车内,没有任何发现。但之后虽然我没有换车,也再也没有在车里说过要紧事。”
作为公司的最大领导这种关头突然换车,肯定也会引起注意,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没有换。
她不是不聪明,而是有自己的取舍。
齐旸宁从姒惜琴手里拿过监听器,在空中掐诀,而后金光一闪。
看得孔珍珠和蓝臻又是一脸震惊。
齐旸宁对着监听器回溯探寻。
瞬间抓到了一个片段,一个西装革履人,在安装这个垫子的时候,支开了工人,放了进去。
而这个人看起来甚至有些眼熟。
齐旸宁睁眼,看向孔珍珠和蓝臻母女时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齐大师?”蓝臻沉不住气。
齐旸宁甚至不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委婉,只能实话实说:“这监听器是蓝总自己放进来的。”
然而听到这个结论的孔珍珠好像并不意外,只是轻“嗯”了一声。
“爸爸?怎么可能呢?这是咱们家自己的车呀,前几年我爸没生病的时候,也会坐这辆车的。甚至是因为我爸腰椎不太好,才定制了这一套座位。”蓝臻有些难以置信。
孔珍珠只陈述事实:“这车签收是我负责的,后来因为老蓝说自己腰不好,订购了这一套车内沙发,我就让他自己负责了。”
“那也……不一定……”蓝臻说着看向齐旸宁。
蓝臻还记得在商场里,齐旸宁亲手布置的法阵。
当时管理局派了六个人才将法阵破除,破除的瞬间,巨大的钢铁艺术品,直接穿透了地面。
那六位修士还感慨,这样的禁制能改变空间里的时间和重力,简直跟改变因果律一样,就算有人教他们六个人怎么设置,估计也得要一天一夜才能成功,而齐旸宁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蓝臻简短的回忆,直接打消了她的怀疑追问环节。
她无法再问什么,只能选择接受,慢慢消化。
齐旸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起旁边一个塑料袋把手里的小玩意儿套了起来,递给孔珍珠。
孔珍珠感激地看了齐旸宁一眼,收起了这个信号灯还在闪烁的监听器。
心里却还是有些奇怪,这如果是蓝宾宏放的。
那现在蓝宾宏已经住院昏迷不醒,又是谁偷偷监听以此针对公司呢?
姒惜琴把自己身后的靠垫全掀了,坐着不舒服,这会儿直接往齐旸宁身上一靠。
齐旸宁很自然地扶住了姒惜琴的肩膀。
姒惜琴想要和齐旸宁小声说话,不想被听到,可她不会传音入密。
于是,灵机一动。
孔珍珠和蓝臻都听到了,惊讶地看着姒惜琴和齐旸宁,一时什么情绪都灰飞烟灭,只剩下不知道如何自处。
齐旸宁的耳朵一热,被二人盯着却只能故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