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珍珠听了蓝臻的话却谈谈说道:“你爸也有参与,那些投进去的钱和拿回来的钱都是真金白银,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这话不亚于直接说:就是你爸自己缺德。
蓝臻哽住了。
难怪妈妈现在铁了心要跟爸爸离婚。是因为几年前出轨的事,更是因为这些缺德事。
她艰难地保持原来的态度:“那更得举报了。算是亡羊补牢吧……”
蓝臻联想:“该不会爸爸到现在都没有醒,是因为这些……孽力缠身吧?”
她用上了齐旸宁之前提过的词。
孔珍珠却深深叹了口气:“就怕还不止这些。老蓝这几年一直想要个儿子,但却没有再找过女人。他这几年往医院里投资的钱,已经转换方向。”
蓝臻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孔珍珠:“该不会是代孕?不行……爸怎么可以这样?!”
蓝宾宏因为身体原因也因为孔珍珠看管,已经不可能再出轨或者出国找路子的两个方法,这才有了和华兴医院的深度合作。
如果说蓝宾宏早年间和华兴医院有合作,投资,至少看起来可能还是误上贼船,亦或是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的。
可是他这几年身体变差之后往华兴医院投资的钱更多,他如果还带着那样的心思,那就是恶意的主动犯罪。
就算是蓝臻,也无法再为父亲的意愿找到什么借口。
孔珍珠看着蓝臻信念崩塌的样子,轻声说道:“我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事情就是没有认真审视伴侣。”
话题又被扯了回来。
蓝臻却像是被触发了某种人机应答:“没事的妈妈,瀚哥绝对不是这种人,他甚至不贪图我们家的公司和财产,自己白手起家,脚踏实地。”
这话说得让孔珍珠只觉得如鲠在喉。
但齐旸宁对她已经是明示。
孔珍珠只能安慰自己,只是订婚而已。
而这个时候。
所有人看向了姒惜琴。
姒惜琴却侧着脑袋看向齐旸宁:“怎么了?”
她反倒成了无辜又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儿的人。
齐旸宁这才看向桌上,刚才聊着天,她都没怎么注意,这桌上早就被摆满了山珍海味,每一盘的量不大,但显然都有动过的痕迹。
蓝臻也很会布菜,时不时调整菜的位置,把姒惜琴照顾的很好。
姒惜琴的面前还放满各色的饮品。
放在最前面的是一杯半浊半清的液体。
姒惜琴看到齐旸宁的视线移走,却伸手勾住齐旸宁的脸,朝向自己:“问你问题呢,你怎么不看着我?没礼貌。”
齐旸宁不说话,只是笑着。
这会儿姒惜琴的脸上红扑扑的,还真好看。
姒惜琴见她不说话只笑,又问:“为什么不回答?”
齐旸宁笑着,语气温柔:“没什么,确认一下你吃得开心不开心。”
原来只是因为这个呀,那齐旸宁很会关心人嘛!
姒惜琴想着,微笑起来:“开心,这个饮料很好喝。你要尝尝吗?”
齐旸宁看向蓝臻问道:“这杯该不会是含酒精的吧?”
蓝臻站了起来:“我不知道姒小姐不能饮酒。”
姒惜琴酒量不好,之前偷喝啤酒的时候,齐旸宁就知道了。
啪嗒。
齐旸宁的肩膀上落下重响。
姒惜琴已经凑了过来。
齐旸宁转头就迎上了姒惜琴凑过来的脸。
她已经不需要尝那杯饮品,就能确认,是酒精饮料没错,大概还是一杯米酒。
姒惜琴攀着她问:“你怎么又不看着我?”
齐旸宁就盯着姒惜琴看。甚至摸了摸姒惜琴的脑袋,也没有觉得她在人前失态,反而发现喝了酒的姒惜琴更加粘人了。
她柔声问道:“你身上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姒惜琴听到齐旸宁关心自己,摆了摆脑袋,认真思考着,笃定地说道:“没有~就是觉得热热的……我要再喝点凉的……”
说着姒惜琴勾着齐旸宁一起坐在餐桌前,就要拿那杯米酒。
齐旸宁阻止了。
姒惜琴不悦,小猫瞪眼。
齐旸宁却说:“你刚才把这杯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