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齐家典籍中找到了一句“未至之吉庆”。
这本典籍是在参悟《道德经》时,留下的。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经历的祸端都藏着未来福庆的契机。
处于“未至”目标“吉庆”就是修道悟道的最佳状态。
后人便在石碑上找到临摹点,描下“未庆”二字。
“呵呵呵呵。”身负重伤的“齐朝凤”靠在石碑上发出怪异的笑声。
刚才被动摇的齐云江,这会儿重新盯着齐朝凤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齐朝凤看向齐云江:“你的表姐和她带来的妖孽姒惜琴,将我打出重伤,你还问这话?”
齐云江不再被动摇:“休要胡言乱语!”
齐朝凤却在手中挥动起灵力流,往齐云江那头打去。
齐云江吓得直接拿起剑阻挡。
她忘了灵力是无法阻挡住的。
但她并没有受到冲击,反倒灵力成为一股暖流,钻入她的身体,快速在她体内大小周天流转。
她愣住了。
用的是姥姥帮她提升修为的手法。
“你……”齐云江再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迷茫,面前这人究竟是不是姥姥?
“云江,你醒一醒吧,是你表姐带回来的妖孽迷惑了她。她们想让齐家成为外界的傀儡。现在还蛊惑你们一起对抗我。再这样下去,我们齐家千年家业就要毁于一旦。”齐朝凤连嘴角的血都没有擦拭,用凄惨又坚定地语气对齐云江开口。
齐朝凤身上虽然已经有两处重伤,但此时学着姒惜琴的样子,一手灵力一手妖气,也同样游刃有余地对付着齐旸宁和姒惜琴的进攻。
她背后的大石,震颤着。
几缕红色的光不着痕迹,趁着无人注意,钻入她体内。
齐旸宁看着一旁的齐云江连带着其他赶来的族人开始迷茫和动摇。
看向“齐朝凤”的眼神一沉:“你还是一如既往,善于蛊惑人心。”
周围的人里,只有上官静一脸清澈,没有动摇。
毕竟她是被诬陷的对象,除了诬陷她的人之外只有她本人知道自己有多冤枉。
不是爱演吗?
谁还不会演戏了?
上官静承认自己是打不过这个“齐朝凤”的,但是演技,她有一点。
能屈能伸,她上官局长,在脑子里想好台词,扑通一下,重重跪下:“齐家主冤枉啊!!!”
正在被蛊惑的齐家族人都被这扎扎实实的膝盖撞击声惊醒。
对于闯入者的仇恨情绪都还没能调动起来呢,已经全都变成了疑惑。
这个局长认怂这么快,怎么看也不像是试图吞噬齐家的霸权者该有的态度呀。
这么水灵灵地跪下了,齐家还傀儡个什么劲呀?
齐旸宁看到上官静跪下倒是笑了。
静姐还真是有招,把平时为了请假装病的功夫全用在这儿了。
姒惜琴看着都感觉有趣。
要不是“齐朝凤”还在出手,灵力和妖气双重攻势,齐旸宁一个人扛不住。她都想先停下来看热闹。
上官静的戏还没结束:“齐家主,我们万事好商量的,部长也只是想约个时间和您见个面。我也没想到您会直接打破齐家秘境,还毁坏了齐家秘境里的住房,这让我们怎么赔才好?”
她甚至做出惊慌的抽泣,连忙又补充道:“当然,我们不是不想赔的意思。破坏秘境终究,我们也有责任。”
阴阳地恰到好处。
齐家族人忍不住嘴角一抽,“齐朝凤”自己打破的秘境,和管理局有什么关系?
上官静吸了吸鼻子,还在戏里:“只是,你这样毁了秘境,以我们管理局的本领实在是没法帮忙修补。”
方永知和都秀雅面面相觑,但很快就理解上官静这是哪一出。
方永知挠头,不敢说话,生怕说两句就露馅了。
都秀雅却拉着方永知一道蹲了下来:“齐家主,我们与队长,也就是齐旸宁齐大师有千年的缘分,队长此次带我们回来,是想带我们拜入齐家,学点入门的本事,真的无意冒犯!”
这一把柴添得也好。
齐家族人恍惚间,从只言词组里回忆参悟了很多。
她们想起前不久从现世里传来的消息。
齐旸宁在外面找到了齐家祖宗的野史,被管理局认可。
管理局此举也是认可了齐家在玄门的地位。
管理局如果真想背地里将齐家变作傀儡,就应该和玄门联盟一样制造一个齐家不能融入的环境,这样才更好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