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地跳下床,四只爪子在木地板上出轻微的响声。
它走到窗边,用爪子拍了拍玻璃。
那几只松鼠立刻将爪子里的贡品放下,转身钻进了树林里,尾巴像旗帜一样高高翘起。
不一会儿。
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火红色狐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
它嘴里叼着一小串紫色的野葡萄,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狐狸将葡萄放在窗台上,对着煤球点了点头,姿态恭敬,然后转身消失在灌木丛里。
沈霆锋靠在床头。
床头柜上的闹钟指针指向早上七点。
他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这已经不是争宠的问题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了那个需要靠老婆和猫养活的软饭男。
吃早饭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沈霆锋煮了粥,做了几样小菜——清炒时蔬,酱香肉末,还有一碟凉拌黄瓜。
厨房里飘出淡淡的饭香。
林飒坐在桌边,一头乌黑长随意披散,白皙的小脸在晨光下透着淡淡的粉色。
煤球就蹲在她脚边。
它面前摆着一个专属的白瓷小碟子,碟子边缘还印着精致的小鱼图案。
一只漂亮的白头翁飞进屋里,翅膀扇动,羽毛在空气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它嘴里叼着一条指节大小、还在蠕动的肥美青虫,精准地投喂到了煤球的碟子里。
青虫落地的声音轻微却清晰。
煤球矜持地叫了一声,算是感谢,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始享用它的“活鲜刺身“。
沈霆锋夹菜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盯着那只被伺候得像皇帝一样的猫,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白粥。
心里五味杂陈。
他堂堂利剑小组组长,冀北军区未来的将星。
在家里的地位,好像排到了第三,甚至可能还在那只会叼虫子的鸟后面。
沈霆锋不信邪。
他夹了一筷子自己炒的肉末,放到煤球的碟子边上,带着几分施舍的语气:“吃吧。“
煤球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堆肉末,眼神里充满了对熟食的鄙夷。
它甚至还用爪子,把自己的白瓷碟子往旁边挪了挪,生怕被污染了。
动作优雅,却杀伤力ax。
沈霆锋的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转过头,试图跟林飒告状:“飒飒,你看它……“
话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