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和柔软撞上胸膛,衣冠之下那颗心都被撞得颤了一下。
因未设防备,谢玖被扑得猝不及防。
书墨、清松、别哲三人也是齐刷刷顿住脚步,赶忙默契地朝后退开几步。
落在顾琅眼中,仿佛自家小白兔一时兴起,忽然就一头扎进了大灰狼怀里,顾琅目眦欲裂,登时要抢上去给人拉开。
然而少女那迟来的酒意正在头上。
手臂像有自己的意识,在感觉到男人的体温、心跳、气息时,姜娆下意识便死死抱住对方的腰,脸蛋儿埋在他胸膛蹭了两下,而后笑嘻嘻仰起脸来。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就不能试试接受我吗?”
眨着一双潋滟眼瞳,她问得委屈又放肆,“我究竟哪里不好?是相貌入不了你的眼?还是性情不对你口味?你看不上我吗?可我明明天下第一好,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好了,我都说了可以给你时间的,谢大公子”
“你看看我,别对我这么冷酷好吗,姜娆心悦你,好想你,夜夜梦里都是你,马上就要嫁给你,我只要你,你现在就娶我为妻好不好?好不好我们立刻拜堂成亲!”
一边说着话,少女一边踉跄着步步紧逼。
她凑得极致近,嗓音软绵绵的似撒娇,又带着点隐隐病态的执拗霸道,如花娇艳的唇则随她吐字而不停翕张着开开合合,句句携着温热的馨甜气息,一下下拂过他凸起的喉结。
非但如此,她还忽然握住他的手朝她自己心口抚去。
“我爱你,谢大公子,你感觉到吗?你能感觉到的对不对?”
“姜娆整颗心是你的,它现在跳得好快,你摸摸它,你感受一下好不好?”
“你不要吗,你怎么能不要,你必须要的”
“别说你永远不会爱我,你怎么舍得对我这样狠心,我偏要你爱我,心里装着我,眼睛看着我,吃饭走路都想我,做梦也要梦见我,你只能爱我,现在立刻马上就爱好不好”
酒意作祟,压抑日久的情感汹涌而来。
像决堤的春汛冲垮山涧,那些曾被理智压下且无人可诉的思念、渴望、情愫,裹挟着最纯粹本能而原始的欲望,此刻全都被酒意催生为奔涌的浪头。
直到谢玖沉着脸避无可避,后背撞上了竹林道旁的朱红墙上。
姜娆眼睫一颤,眼中分明有滚烫泪水坠下,却是嘻嘻一笑,仿佛猎手终于围困住心爱的猎物,她忽然用力将男人按在墙上。
而后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炽烈的殷红罗裙被风扬起,与沉穆的玄袍勾缠曳触,好似一场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汹涌澎湃且势不可挡。
事发过于突然。
几乎瞬息之间,所有人僵在原地,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姜钰手里端着的酸梅汤都给洒了,落在地上啪的一声,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家阿姐。
姜娆则没骨头似的,柔软腰肢肆意贴着男人紧绷的腰腹。
在彼此唇瓣贴合的刹那,她满足又愉悦地唔了一声。
而后循着本能,想要更多。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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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开《替身夫君他破防了》
桑妙原本想嫁的是三皇子晏泽仁,结果使手段设计时,不小心作用到了四皇子晏樾生那里。
虽然事情没成,但众人都以为她跟四皇子那啥了。
于是一道圣旨,桑妙当晚就被指婚给了晏樾生。
好在晏樾生跟晏泽仁一母同胞,相貌八分似。
桑秒两眼一闭,也不算亏。
满京城的贵女等着看笑话,一笑桑秒手段腌臜,二笑晏樾生心有所属,她这种草包美人嫁过去多半要守活寡。
果然成婚当晚,男人与她约法三章,末了不忘警告:“就算得到本王的人,你也休想得到本王的心。”
都没想得到的桑妙:……
“放心吧夫君,臣妾最多只馋您身子。”
男人一怔,眼中嫌恶更甚,怒而咬牙,拂袖而去。
*
身为皇嗣,晏樾生渊重自持,举止有节,生平最厌女子轻浮、孟浪、心机。因此被桑秒算计,奉旨成婚,成了他人生最大污点,他发誓这辈子都不可能喜爱桑妙。
然而成婚大半年,小妻子其实比他想象中乖巧。她恪守本分,贤良大度,从不给他招惹麻烦,除了娇奢懒惰,花钱如流水,看他的眼神不够清白。
其他没什么太大缺点,甚至不介意他心上有人。
如此这般,只要她一直安分守己,日子不是不能将就着过。
直到某天闲来无事,晏樾生无意翻到一本小册子,上书桑妙的情感心路,从少时惊鸿一瞥,到春闺梦里场场绮梦,蕴的全是对他的心心念念,求而不得。
她果然对自己情根深种,当初才会使下作手段,为了得到他还真是煞费苦心,晏樾生强迫自己压下嘴角,不想入目又赫然一句——【纵得夫君,貌美肖君,暂排苦思,亦除却巫山非云也。】
晏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