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根极细的牵丝之线,莫名攥着所有人的神经。
也是这年的谢玖,留着自己最后的空白。
这短暂一生,以恨为食,从来都一无所有。
能走到今天,全凭复仇的信仰,支撑着一口不甘的心气。
可真正有了复仇的能力,那一天也越来越近。
谢玖却比任何人清楚,谢家覆灭必然波及谢渊,波及谢渊等于波及到她。
而放弃复仇,却只需要放弃信仰。
忽然很想再抱抱她,也想听她喘息呜咽,并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中,再窥一次自己血瞳的影子。
说来可笑,前半生二十年加在一起,心脏铿锵跳动的次数,不足她出现后的短暂一个多月。她注视他的每一次,都让他有种被明月独照,仿佛全世界都在朝他伸手的感觉,即便那可能只是错觉。
若说幼时那个小女孩,是谢玖对于“美好”全部认知,能让他在北魏辗转多年,一次次抵抗春潮,捱过所有试炼。
那么姜宁安。
她在兼具美好的同时,更还是他午夜惊梦时,会克制不住孽欲,听着窗外淅沥雨声,修长指节盖住眉眼,另一手伸进亵裤的存在。
想着她的面容,和她雪色的裙摆铺开,似柔韧海藻,将他淹没。想象她曾圈过他颈脖的手,是如何攀上他的背,再用双腿将他包抄。
而后喘着气,闷哼着,自渎。
即便白日里,谢二公子
依旧衣冠楚楚,从不会露半分破绽。
可此刻。
这色彩斑斓的夜,无论初衷是否纯粹,到底是权力功名都有了。
往后只要他想,还可以掠得更多。
却唯独时间,生命。
于是万籁俱寂,那份短暂空白后,众人最终听到的。
“臣请陛下,赐婚于臣之兄长谢渊,与辰王府宁安郡主,姜娆。”
“予二人一纸婚书,缔结良缘。”
“并于谢渊孝期之后,依矩行大婚之礼。”
以为“交易”仍旧不变的姜蘅,自是也非常爽快的,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了一个“准”字。
君无戏言。
自此。
姜娆命中的劫数解开。
她再也不会重复上辈子的命运,更不用夜夜提心吊胆,继续承受可能被送去北魏和亲的风险。
可那一瞬间。
至少在沈禾苒眼中,少女的表情有点空,眼神也空空的。
仿佛被神明聆听到愿望,且忽然就实现了愿望。
她甚至没有做好惊喜的准备。
作者有话说:[红心]
有宝宝问男主的毒会解吗,病会不会好,他可是男主,他必须好,不然后面怎么强取豪夺(bushi)
女儿有点懵,加载中……
也是爱上9的开始,但还需要点时间觉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