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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5(第20页)

对应昙泗山兄弟二人打架,那个绣着丹枫鹤鸟、当初她硬要塞给“谢渊”的荷包从他衣中掉出。

至于为何要扶持阿钰登基。

姜姑娘。

不难理解对吗。

张张泛黄的手稿,姜娆想象不出时光的另一头,那个被俘北魏的小少年是在何种情状下一笔一划描摹它们,心里又可能在想些什么。

别哲提到一个“小姑娘”。

十四年前的炎炎夏日,她穿一身艾绿裙子,绣鞋上有蝴蝶、飞鸟、小鹿、游鱼、和不知是何名字的花,很缭乱。

——最难捱时会想像她长大之后可能是何种模样,靠她抵抗春潮,捱过所有试炼,也靠她忘记痛苦,试着觉得这世间美好一点。

天授节那晚他想说若我能帮你实现愿望,能答应我件事吗,再做一次酥酪可好?

后来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眼睫之上。

“谢怀烬,你在哭吗。”

他骗她说是眼疾,幼时留下的病根而已。

诸多错乱的绳结自行解开、分散、排布。凤求凰、情诗、千百盏明灯如星坠人间,可同是那个夜晚,贺兰雪姗的出现及后来发生的一切,姜娆一路哭回了辰王府。

世上最激动人心之事,莫过于你心悦的郎君,远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更多。

可他病了。

姜娆知道大概率会好起来的。

可在好之前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风险变数,她也会感到惶恐不安,想要做点什么,无论有没有用。

也是这些繁杂念头转过,姜娆忽然明白了谢玖为何要隐瞒关于焚心的一切。就像‘辅政殿’那晚她明明说了有毒,他还是给一碗汤全都喝了,无非是笃定那个曾经甚至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就愿意跟离京的“小姑娘”,怎么会舍得给他下毒。知道他身染焚心,又如何不会感到心疼忧惧。

有过这么一遭,就像天授节那晚她的心境回不去了,别说那个疯魔想要得到他的贺兰雪姗怎会就此罢休,就她自己又如何再舍得将自己的夫君推出去与人“共享”。

在那些凌乱的、闪烁的、不具体的思维里,姜娆没料到最终冲破满心忧惧抵达她灵魂深处的,是圆满。

不可思议的圆满。

让她疼痛,羞赧,承接他所有情绪,直到他彻底发泄出来。到临界点时,几息间就夺去了她全部意识,姜娆也算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神魂颠倒”。

早在第一次看他穿麒麟制服,那修长的肩线,挺拔的腰身,她就忍不住想要张腿,可彼时的“夫君”更像是过家家般,让人期待雀跃却转头成空。

而今的夫君,却是真正意义的夫君。

“不哄不停。哄也不停。”

“姜宁安。”

他要她吻他喉结,唤他夫君,不准她闭眼。

前所未有的紧密相连让人暂时忘却烦恼,似灵魂与肉身皆寻到归宿的契合,后来泪眼朦胧,神思涣散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姜娆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脆弱”,连骨头都似融成春水。

亲眼见证她在身下潋滟盛放,谢玖垫着她腰肢不肯离开,只含着她的唇珠轻轻吮吸。

先前那铺天盖地的压抑散了,血瞳依旧猩红得可怕,却在那一刻染上前所未有的靡艳色彩,“换个地方……”

“要一整夜停在那里,不想离开。”

“……”

误以为是另一种意思,姜娆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好不容易缓过来时,眼前已是玲珑和珠玉在为她更衣。

他回来得很快,显然连沐浴都不愿在谢家,还亲自将彼此湿润的床单被褥撤下,收起来交给玲珑珠玉。

干净的玄色大氅裹覆在她身上,带着清冽的松木冷香,遮住了姜娆身上所有痕迹,谢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踏出新房的那一刻,京中雨势未歇,月色却有一瞬破云而出。廊下大红灯笼被风吹动,将男人挺拔的身影拉长。

心知摄政王怀中抱的是谁,婢女们齐齐噤声,无一不是脸色煞白地低垂着头。被氅衣遮避视线,姜娆看不到外界一切,却听得一声“逆子”,“你可知自己做了什么?”

雨夜下父子对视,谢铭仁脸色铁青。

谢铭义和谢铭礼也是欲言又止。

姜娆指节微微拽紧他胸脯前衣襟,奈何连睁眼都没有力气。

四下有许多脚步声响,很快能听见头顶雨水拍打伞面,以及隐约从或近或远处传来的嘈杂人声。

似乎有人要上来阻拦,然而男人脚下鞋履踩水,步伐沉而稳健,一路“畅通无阻”,穿行于国公府的阶柳庭花。

恰逢谢家的宾客陆续散去。

先前鸿悦堂本就因新郎迟迟不至而议论纷纷,后来听闻国公爷亲自去了后院,加之谢家人个个神色凝重,宾客们便有所猜测。此刻看到男人一身绯色华袍,抱在怀中的女子无法窥到面容,却有迤逦的霞帔蹁跹于他臂弯之间,四下一时间除了风雨声落针可闻。

谢玖脚下未停,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下意识后退,给他让出一条道来,看向

他的眼神混杂着敬畏、惊惧与难以置信。

窥见他左眼那抹未散的血色,大多数人屏息凝神。

但心下已经明了,摄政王“强取豪夺”。

非但如此,他自己衣冠楚楚,怀中新娘却连露出来无力搭在他肩头的莹白手腕都尽是吻痕,外加那一头青丝如瀑,发生过什么显而易见。

甚至给人一种错觉,摄政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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