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澈拱手:“岳祖母,孙婿知晓。”
“嗯。”王太妃颔了颔,“好孩子,你得知道你的岳父方才所言的深意。”
“孙婿明白。”裴池澈道。
花璟则朝两个弟弟挥了挥手。
花川与花广得令,阔步往外行去。
花萱萱喊住父亲:“爹爹,你们作何去?”
“自然是知会整个花家。”花广说罢,与花川带着他们的儿子们疾步而去。
花萱萱这才明白过来,大伯所言是景南的圣旨,不管大伯下什么决定,二伯与爹爹肯定全力支持。
乃至整个花家亦如是。
父兄们此刻一旦出了王府,就会将大伯的意思传达给花家各个分支。
原本她还想着看花瑜璇的笑话,现如今看来是不能了。
她们是堂姐妹,在国家大事跟前,无论如何都得绑在一起。
如此一来,她即便再想成为皇子妃都不可能了。
毕竟现今皇位上的那个人就是裴池澈的敌人,裴池澈的敌人,便是整个景南的敌人。
虽说她的心里很不情愿,却还是行去了花瑜璇跟前:“我跟你说,景南的事是大事,我是花家女儿,就会与我爹爹一般支持大伯的决定。你的夫君最好能赢,如若不能赢,那等于将我们整个花家整个景南至于何等境地,你可知晓?”
“我明白。”花瑜璇郑重道,“多谢堂姐支持。”
花萱萱哼了一声:“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喜欢你了。”
“堂姐是否喜欢我,是堂姐的自由。”花瑜璇清浅笑道,“不过方才堂姐所言,让我知晓了咱们花家不光男儿郎铁骨铮铮,就连女儿家亦如是。”
花萱萱又哼一声,带着罕见的娇俏。
她也是真没想到这个堂妹说的话还挺顺耳。
另一边的花灵灵怔住了,好半晌后才行至她们跟前:“你们,你们这算是和好成姐妹了?”
“没有。”花萱萱瞥了花瑜璇一眼,语声到底缓和许多,“以往就没好过,能算和好么?再则不管怎么说,打断骨头连着筋,她到底是咱们的郡主妹妹。”
花灵灵道:“郡主妹妹,我与萱萱以往有什么不对,那都是小打小闹。与家国大事比起来,咱们那点小心思完全不值得一提。不过萱萱所言很对,景南的事是大事,一定要谨慎对待。”
“我知道,多谢两位堂姐!”花瑜璇由衷感谢。
她是完全没想到,眼前两位一直想着当皇子妃的堂姐能做这样的决定。
想来花家的团结一心不是表面上说说的。
转而,她很快想到了花青舟。
此刻即便她有疑惑,也不便问了。
因为父王带着兄长们与裴池澈也出了王府。
“父王他们作何去?”她问母妃。
姜舒道:“去各个折冲府,将裴池澈介绍给将士们认识,时间紧,你父王与二叔三叔只能分开行动。”
花瑜璇点了点头,紧张感不由袭来。
主位上坐着的王太妃开口道:“二十年前,京城生了一桩大事,先帝驾崩,原先该太子继位,忽然易了主。这其中的缘故,我们王府有很长时间并不知道,似乎是京城方向有人想要瞒着我们花家。”
花瑜璇问:“祖母,那后来咱们王府知道了吗?”
王太妃缓缓道:“后来我们知道的,无非是京城方向有人想要我们知道的,你父王从未相信。”
“是什么?”花瑜璇又问。
“此事等今晚晚膳时,你亲口问你父王吧。”王太妃温和道,“王妃,今晚就全家人一起吃。”
嫡长子为了他的女婿要干大事去了,今后如何尚未可知,一家子能一起吃就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