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晏归打趣:“小郡主有所不知,你三哥有的是钱。”
“哪有什么钱,还不是在京城当质子时,无所事事买的么?”花惊鸿笑道,“就是有些年头了,不如新画舫好看,届时请大长公主莫要介意。”
大长公主笑道:“不会介意的,我啊,只要能出去玩就高兴。”
就是一把年纪了,很少有机会出府游玩。
一刻钟后,周复便将画舫停靠在了酒楼江边。
包间内的年轻人带上大长公主与斛老一起,全都去了画舫上。
唯有裴彻与姚绮柔说是要留在三楼包间,对此,裴池澈他们自是明白缘故,遂也同意。
画舫很快驶离岸边,与江面上来来往往的画舫行在了一道。
江面宽广。
裴彻携姚绮柔立在檐廊下,望着江面。
“也不知王爷王妃今日遇到什么棘手问题,更不知他们何时能抽身出来?”
“夫君别担忧了,沐阳王有手段有谋略,想来能处理好目前的困局。”
“这可不是嘴巴说说的问题,面对的敌人多强大,你姐夫当年不也是被人称为智多近妖之人么?”
“是啊。”姚绮柔叹息,“姐夫他究竟输在哪了?”
“说到底还是需要查清当年的真相。”裴彻拍拍妻子的肩膀,“当年的仇一定会报,岳父岳母的仇,姐姐姐夫的仇,最好能一次算清。”
姚绮柔落下泪来,重重点了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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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皇后问皇帝:“陛下打算什么时候下赐婚圣旨?”
“明日。”
“倘若镇北侯府抗旨呢?”
皇帝眼底净是掩不住的杀意:“先前朕已给足了镇北侯府面子,他们若真敢抗旨,那就杀了镇北侯与他的夫人,朕倒要看看死了双亲的裴池澈还敢不娶咱们的宝贝女儿?”
皇后掩唇笑道:“届时若裴池澈跟着双亲一道死了,咱们的女儿也好死了这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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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璟与姜舒被曾开怀带上三楼包间时,看到裴彻正在安慰姚绮柔。
“夫人怎么了?”姜舒急急上前,掏出帕子给姚绮柔抹泪。
“不瞒王妃,当年我姐姐逃离京城后,那人为逼我父母说出姐姐的下落,将他们关了起来,用了酷刑。”姚绮柔泪流不止,喉咙哽住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