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正说着,屋外传来几道喊声。
“三哥,方才看到你们上楼,人呢?”
“是啊,哥哥嫂嫂,你们人在哪?”
书房内几人听闻,只好暂时不谈这个问题,开了门出去。
花锐意见到他们,吃惊:“你们在屋里聊什么?”
“没什么。”花惊鸿淡声,“有何事?”
花锐意道:“也没旁的事,就是父王说天冷又下雨,早些用晚膳,等会让我们先将大长公主送回去。”
一行人便朝包间行去。
路上,裴星泽问花瑜璇:“嫂嫂,你们神神秘秘的,肯定在说什么秘密。”
“哪有什么秘密,无非说方才那对兄妹过分。”花瑜璇温声道,“方才我让厨房煮了姜汤,等会大家都得喝上一碗才好。”
到了包间,饭菜也陆续上来。
吃饭时,不聊糟心事,就是气氛到底不如中午时畅快。
大长公主以为是江边停船问题所致,也不多说。用罢晚膳后,天气愈冷了些,她便提出要先回去了。
沐阳王与镇北侯都喊他们各自的儿子送她回去,大长公主含笑道:“不必麻烦,我瞧你们吃喝不尽兴,再继续吃点吧,我让晏归送就可以了。”
“是啊,我送就可以。”
夏晏归一道眼神给了花惊鸿与裴池澈,示意他们两个想想他的提议。
两人相继颔,将他与大长公主送出了包间。
大长公主不忘转回头来叮嘱沐阳王与镇北侯:“倒是斛老头子,等会要麻烦你们派人送一送了。”
裴池澈直接道:“您老放心,我会送阿爷。”
不多时,裴池澈与花惊鸿将大长公主、夏晏归送下了楼,送上了马车。
待马车在大雨中驶远,两个男子这才回了三楼包间。
此刻的包间内,裴彻正给斛振昌倒酒:“斛老,目前有一件十分棘手之事,还需要您相助。”
“棘手之事?”斛振昌问。
花璟颔:“确实棘手,我就直言了,皇帝准备赐婚嫡公主与池澈。”
斛振昌指向裴池澈:“就是你长得太过好看所致,你说说,前有花悠然,后有嫡公主,这事怎么办?所谓嫡公主,那便是帝后之女,谁人敢阻扰?”
被指到的裴池澈正准备落座,此刻被斛老一说,他只好站着道:“问题难办,所以才请阿爷帮忙啊。”
“是难办,这个问题,我也没有办法。”斛振昌搁下刚刚倒满的酒杯,无奈摊了摊手。
裴彻与花璟对视一眼,两人很快达成一致,看向此刻已经昏昏欲睡的龙凤胎。
“曜栋阿彤,你们带他们先去睡,据说池澈在三楼有客房备着。”裴彻吩咐。
“好。”夫妻俩明白父亲的意思,大抵要说起五弟的真实身世了。
龙凤胎到底年幼,有些话听了去,就算关照他们不说,但万一跟旁人不经意说起,问题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