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现在不同的是,那时候明知道大家都要死,只是先后的区别。
但现在,它们所有蛇都可以获救了,却唯独它要死在这里。
阮未迟抿了抿唇,神色不忍道:“你会没事的,之前你咬的那个人,他是个兽医,只要他醒过来,你就会没事的。”
街溜子的声音愈加虚弱起来。
【哦对,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你有没有容器?我给你我的毒液,让他们拿去研究研究,看看还能不能救那个人吧。】
它非常清楚,自己是等不到了。
阮未迟拿出那个万能血清,放在街溜子蛇的嘴边。
后者费力地抬起脑袋,一口咬在了瓶身上。
透明的毒液缓缓流到了瓶口内。
随着瓶身里的液体愈加多了起来,街溜子蛇的眼皮再也睁不开了。
它将头收回,躺到了阮未迟的身上,说了句:
【哎,真想在吃一口青蛙啊。】
蛇头一歪,彻底没了气。
那边的徐帆,深知这墨磷蛇的毒性。
他将蛇甩开了之后,自己则是拼了命地朝着库房里跑。
在研究墨磷蛇的第二年,他们就已经做出了这条蛇的血清。
虽然这并非是主要研究目标,但也就是顺便的事。
谁也说不好,万一哪天研究人员就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呢。
不过在研究之后,并没有进行大量生产。
只留了一小部分,放在库房内。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他们觉得,就算是有人被咬了,也绝对不能是大批量的。
库房是经过特殊装修的,可以恒温将药效保存在最完美的时候。
徐帆将那库房安排在了自己的休息室和监控室的中间。
他知道自己平日里最长待的就是这两个地方。
他的目的是,无论自己在哪里被咬了,都能够以最快地度注射药剂。
“没事的,我会没事的。”
不要紧张。
徐帆不停地让自己放松。
太过紧张,只会加血液循环。
相当于是变相地加快蛇毒在体内血液的扩散。
更直接点说就是,原本他可能需要半个小时才会毒无法救治。
但剧烈运动再加上过快的心脏跳动,就会将这个时间大大缩短。
徐帆没有找人专门测试过,但大概是会缩短到二十分钟甚至是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