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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方落在那人肩头却见她身躯软倒栽在(第2页)

“怎么?”他柔声问。

齐雪摇头,不肯言语。

他便不再追问。

后来之事,水到渠成似的生。

二人动情昏散,共处一座,她撩起他锦衣下摆,骑在他腿上,看他愈迷乱的眉眼,看他额角薄汗渐密,看他最后闭上眼,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欢愉至深后,她明知他或许亟待离开,依然伏在他身上,气息还未喘匀,不肯松手。

秦昭云未曾催促,只轻缓地抚过她的身子。

片刻,他唤她道:“月奴。”

齐雪惶然,怕他这就要离开,然不得不应:“嗯?”

秦昭云说:“你愿意和哥哥再挨得近些么?”

齐雪抬头看他,困惑道:“什么叫挨得近些?”

秦昭云答道:“趁着我还能为一些事做主,我把你调去蕴珍阁,怎样?”

“蕴珍阁?”

“那儿离我如今的寝房近,”他见小妹眸光闪动,便知有把握,“至于交接、清点珍宝薄的事情,哥哥抽空替你处理好,你只需轻轻松松地去。”

齐雪又把头埋进他颈窝,欣然笑说:“好。”

独自克尽厥职,原是宫女本分,自蒙哥哥照拂,嘘寒问暖,齐雪竟也渐生依赖之心,遇事总盼着他来主张,倒似失了往日的坚实。倘若哥哥不在侧,她寻常事务也难以利索地办好。

她不知秦昭云如此待自己好,究竟是溺爱了自己,叫她此刻才有不舍与愁心;还是该快乐一时算一时,只喜相伴正好,不恨无常何时到。

至下月初,齐雪领得躬行阁当值月例,捂得严实。

自皇上调派翊卫在宫苑,邀她小赌的人便跟着少了。

齐雪提前几日往蕴珍阁熟悉事务时,见过尚食房芷蕊私下戴着珍珠耳坠,知是自己活该赌输出去,也不应趁旁人明媚时添堵,只好佯装无感。

只是转念想到哥哥,他纵然原谅她,未有追究,常见芷蕊所佩之物,不定要暗自伤怀。

还是添些赎回来好。

这日午后,齐雪数好银钱,见尚食房稍显清净,独往那边去了。

偏偏她不懂尚食房格局,绕行半晌,跟偷食的小鼠般鬼鬼祟祟,小心地寻人。

彷徨间,她途经一处,透过门帘隐约看见里边有宫装颜色。

她掀帘进入,那人斜倚灶台,头垂至胸,似是倦极睡去。

齐雪没有意外,张宜贞与她玩花牌时说过,尚食房灶台边热气熏风,常有宫人午后就地小憩。

她急着寻芷蕊,现下不得不冒犯这位宫人,轻步上前,想触动其肩,唤她醒来。

指尖方落在那人肩头,却见她身躯软倒,栽在地上。

同时也露出脸来——是张宜贞。

齐雪脑中轰然,忙蹲下身,伸手探向张宜贞鼻息。

一丝也无了。

齐雪心口乍紧,尖叫出声,声音在狭小灶间冲撞回响,直喊得喉咙干涩,再出不来动静。

她挣扎去扶灶台起身,更要往外呼救,满心映着秦昭云的容颜,只盼哥哥能在身边。

她方踏出尚食局门槛,颈后一阵剧痛,眼前骤暗,便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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