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人,总会给自己的一切不合理行为,找到一个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
她的支点,就是母爱。扭曲、变质、与肉欲纠缠不清的母爱。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生理上的需求其实正如那些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样旺盛。
当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所产生的愉悦感远远大过了道德带来的痛苦时,人就不会再去考虑能不能做,只会想尽一切办法,为这种快乐找到延续下去的理由。
现在,王秀兰的理由是儿子。或许等以后年纪再大点,那理由还能变成孙子。
。。。。。。。。
而林哲,则是这里面最清醒的,又或者说是最沉沦的一员。
当除夕那个夜晚,他得知妻子因为肉欲背叛了自己,和父亲产生了那种旖旎的纠葛时,林哲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觉到一股电流直击天灵盖。
那种妻子的堕落、家庭的崩坏带来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从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变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再产生更多变数?
这就好像是人在做爱的时候,是不会去想明天的。
眼下,即是所有。
。。。。。。
“好了,都别呆了,开始吧。”
林哲的爽朗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像是被上了条的人偶,同时伸出手,掀开了面前的骰盅。
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些小小的骰子。
第一轮。
林建国三个六,王秀兰两个五一个四,苏雨三个四,林悦两个三一个二。
而林哲……是一、二、三。
最小。
林哲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伸手抽了一张牌,看了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将那张牌扔回了牌堆。
“喝酒。”
说完,便端起面前的小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再来。”
骰盅再次摇响。
第二轮,揭盖。
林哲依旧是点数最小。
他再次摇头,又干了一杯。
接下来,就像是某种诡异的魔咒,或者是命运故意开的玩笑,林哲竟然连续输了五把。
在概率学上,这是极小概率的事件,但它就这么确确实实地生了。
将近一瓶酒下肚,清晰可见,林哲的脸已经开始微微泛红,这浴场自酿的清酒,入口虽然软滑绵柔,但后劲却是十足。
酒气上涌,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狂野,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就在下一个瞬间,林哲突然解开了浴袍领口的一颗扣子,露出了大片泛红的胸膛,一股子雄性的热力在空气中肆意散,让坐在他身边的苏雨和王秀兰都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骰盅的声音再次停歇。
这一次,终于有了不同的输家。
(稍微解释一下心理,准备彻底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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