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不再保留,妖力微微流转,喉间嫩肉的吸绞之力倍增,仿佛真有一张小穴在疯狂榨取。
田辟疆爽得咆哮,理智彻底崩散,只知双手按头疯狂挺动干她的小嘴。
“干死你这个小妖精……你的嘴比骚穴还紧……吸得寡人骨头都酥了……”他挺动更快,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啪啪作响,“寡人要射死你……全射进你的嗓子……”
夏迎春呜呜浪叫,口水飞溅“呜……干死妾身……龟头顶到喉底了……啊……要射了……妾身感觉到了……”她喉头猛地紧缩,妖力催动下,那吸力竟让田辟疆产生一种灵魂都要被吸出的错觉,“王上射吧……射满妾身的嘴……让妾身吞不下……从嘴角溢出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田辟疆嘶吼着又射出大量浓精。
夏迎春喉头狂吞,却故意让一些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巨乳上,看起来淫靡至极。
她甚至微微仰头,让精液在口腔中停留片刻,才缓缓咽下,舌尖舔过唇瓣,将残留的浆液也卷入口中。
吞咽之后,夏迎春舔着嘴唇娇喘“王上第二还是好多……妾身喝得喉咙都麻了……”她俯身,用沾着精液的乳尖磨蹭他的胸膛,“王上威猛,妾身下面都湿透了……快来尝尝妾身的小穴吧……”
田辟疆已被榨得两眼直,但听到“小穴”二字,肉棒又顽强地跳动一下,他充满欲望的双眼,盯住了身旁这妖媚女人湿泞的腿心。
田辟疆低吼一声,眼中欲望如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般猛然翻身,将夏迎春重重按倒在绵软的榻垫上。
夏迎春娇呼一声,双腿顺势大开,腿心那抹早已湿透的嫣红绢布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布料紧紧贴住肥厚的阴唇,淫水早已将绢布浸得半透明,勾勒出鼓胀阴阜的诱人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阴蒂肿胀硬挺,在布下顶起一个小包。
“小骚货!寡人这就肏烂你!”田辟疆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如野兽。
田辟疆哪里管得了怜香惜玉?
他粗暴的大手一把扯住那薄如蝉翼的绢布,用力一撕,“嘶啦”一声,绢布碎裂开来,顿时露出夏迎春那光洁无毛的粉嫩骚穴。
穴口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微微外翻,粉红的嫩肉蠕动着,淫水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到榻上,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浓郁的雌性骚香。
“骚货……你的淫水流这么多,早就想被寡人的大肉棒干了吧!”田辟疆双眼血红,跪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修长白皙的美腿,向两侧用力掰开成一字马。
那粉嫩的淫穴完全绽放,穴口小小的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的入侵。
夏迎春翘臀微微上挺,浪叫道“啊……王上……快插进来吧……妾身的小逼好痒……想要王上的大肉棒……”她双手抱住自己那对硕大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出诱人的乳波。
田辟疆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腰臀猛力一挺,“噗嗤”一声,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直捅进那紧致湿滑的妖穴深处。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出“啪”的一声闷响。
夏迎春娇躯剧颤,仰头出长长的浪叫“啊啊啊……好深……王上的大肉棒全进来了……顶到妾身的花心了……好粗……骚穴被撑满了……啊……要被干穿了……王上好猛……妾身爱死您的大肉棒了……”
那妖穴内里早已湿滑无比,却紧致得像处子般层层叠叠裹住肉棒,嫩肉自动蠕动着绞紧侵入的巨物,带给田辟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他爽得倒吸凉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再狠狠全根捅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雪白的翘臀上,出“啪啪啪”的清脆淫响。
淫水被挤压得四溅,飞洒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
“干死你这个小妖精……嗯呃……你的小穴……夹这么紧……想榨死寡人吗……”田辟疆双眼迷离,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顺着深深的乳沟滑下。
他俯身压下,粗暴地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刮那硬挺的奶头,惹得夏迎春娇喘连连,娇躯在他身下扭动。
夏迎春双腿双腿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腰身,随着猛烈的撞击,巨乳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她假意痛吟,声音却带着勾人的媚意“王上……轻些……妾身的骚穴要被干坏了……啊……太深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了……好爽……妾身要被王上肏死了……”
她暗中运转娇躯深处隐藏的力量,内壁嫩肉如活物般蠕动绞紧,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像无数小嘴在吸吮茎身,插入时又层层叠叠挤压龟头,让他快感加倍,却也以极快的度消耗着他的体力。
她扭腰迎合,翘臀向上挺送,让肉棒插得更深,手指抓上他的背脊,用力留下道道红痕,指甲嵌入肉里,带起一丝痛楚混着快感。
她咬在他耳边,淫乱的言语“王上干得妾身好美……大鸡巴好硬……肏得妾身的骚穴麻酥酥的……再深些……啊……顶到最里面了……妾身的子宫要被王上干开了……王上射进来吧……射满妾身的骚逼……啊……好舒服……大肉棒肏得妾身要飞了……”
田辟疆眼神逐渐涣散,理智被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汗水如雨般滴落,浸湿了两人交合的身体。
他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要将她钉在榻上,肉棒在妖穴中进出得飞快,带出大量白浊泡沫,穴口被干得外翻,红肿不堪。
“小贱货……寡人的肉棒干得你爽不爽……寡人要干烂你的子宫……射给你……全射进你的骚穴里……”田辟疆语无伦次地低吼,腰臀挺动的节奏开始凌乱。
时间在淫声浪语中流逝。
烛火在铜灯上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仿佛一场无声而狂乱的仪式。
抽插了约一刻钟,田辟疆动作开始明显迟缓,喘息如牛,腰臀的挺动已不如最初那般迅猛有力,每一下插入都显得吃力,拔出时甚至需要停顿一瞬才能再次力。
他的身体已现疲态,肌肉微微颤抖,明显是体力接近耗尽的征兆。
可那根深埋在夏迎春体内的肉棒,却始终坚挺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胀大,仿佛被一股来自妖穴的诡异力量支撑着,不愿、也不能软下。
田辟疆双眼迷离失焦,口中喃喃低吼,话语已破碎不成句“美人……再来……寡人还没够……你的骚穴太美了……本王要干一夜……干到天亮……”双眼迷离,只剩最原始的本能欲望驱使着他继续挺动,尽管每一次插入都已让他气力耗损大半,尽管四肢开始软,他仍执着地挺动着腰臀。
夏迎春看着他这副沉迷却力衰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笑,却表面仍浪叫不绝,声音愈娇媚撩人“王上好猛……妾身被干得要死了……啊……大肉棒又顶进来了……妾身爱王上……再干妾身……肏烂妾身的骚逼吧……”
她收紧小穴内壁,阴道上的肉粒仿佛触手一般紧紧的吸附着肉棒,带给田辟疆又一次强烈的快感冲击。
他闷哼一声,腰肢反射性地向前猛挺,却因力气不济而显得虚浮,肉棒只深入半截便无力继续。
夏迎春看着身上的一国之主,如今已然气喘如牛、汗湿重衣,却仍死死盯着自己腿心那泥泞淫穴的痴迷模样,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深处的妖性。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而残忍的弧度,那笑容不再是先前的娇媚,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掠夺与蔑视,媚眼中闪烁着冷光——伪装到此刻,足够了。
她腰肢倏地一拧,如水蛇般翻身而上,反将田辟疆重重压在榻下。
田辟疆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一股不可抗拒的柔软力量将他翻转,沉重的身躯砸在锦被间,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此滑出半截,沉甸甸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肉挤压变形,硬挺的乳尖如两粒灼热的石子,狠狠刮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