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八子慵懒地侧卧在凌乱的锦褥上,玄色薄纱半褪,一条玉腿曲起,沾着汗珠与浊液的阴阜在腿根阴影中若隐若现。
指尖还漫不经心拨弄着自己湿淋淋的牝户,目光却已如钩子般,牢牢钉在床下那个几乎快要被欲火烧穿的男人脸上。
“义渠君,”她开口,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却字字清晰,像羽毛搔刮耳膜,“跪了这般久,腿不麻么?”
床下赤身跪伏的,正是义渠王。
这个在草原上叱咤风云、令秦军北境数年不敢妄动的强壮王者,此刻却像条最驯服的猎犬,浑身肌肉绷紧如铁,胯下那根紫黑怒挺的阳具涨得亮,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早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迹。
听到太后唤他,义渠王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滚动,嘶声道“太、太后……臣……臣……”
“臣什么?”芈八子轻笑,伸出沾着淫液的指尖,对着他勾了勾,“爬过来些,让本宫瞧瞧。”
义渠王如同得到敕令,手脚并用,急切地向前爬了几步,直到额头几乎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眼中血丝密布,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太后近在咫尺的雪白胴体,那对随着呼吸微微晃荡的丰乳,乳尖挺立嫣红;那平坦小腹下湿漉漉的萋萋芳草;还有那流淌着白浊的艳红穴口。
芈八子欣赏着他这副饥渴难耐的丑态,慢条斯理地将一条腿从床沿垂下。
玉足纤巧,足趾如贝,趾甲染着鲜红的蔻丹,脚背上还沾着几点方才交媾时溅上的浊液。
“瞧你这模样,”她足尖一晃,轻轻点在他紧绷的下颌,“多年前在你的王帐中,你可不是这般呢。那时你多威风啊……本宫不过是遣使送了些帛帛美酒,你便以为秦国软弱可欺,纵兵南下,烧杀抢掠,好不嚣张。”
义渠王呼吸一窒,回忆如潮水涌来。
是了,数十年前。
那时他刚继位不久,年轻气盛,视秦国为肥羊。
直到那个夜晚,秦国使者送来密信,邀他至边境密会。
他本以为是一场谈判,却在那座精心布置的营帐中,见到了这位当时刚刚成为秦国太后的女人。
她披着一身赤红纱衣,在烛火下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多余言语,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衣衫,用那具雪白丰腴的肉体,堵住了他所有质问与威吓。
他至今记得自己是如何像情的公兽般扑上去,将她压在羊绒毯上,粗鲁地进入那具火热的身体。
而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吟浪叫,用湿滑紧致的肉穴,绞得他丢盔卸甲,将精元一泄如注。
那一夜后,他便沉沦了。
什么雄图霸业,什么草原雄鹰,都在这个女人妖娆的腰肢与甜蜜的穴儿里化成了齑粉。
他成了她最忠实的入幕之宾,一次次应召潜入咸阳,一次次在这甘泉宫的凤榻上,被她榨取、被她在极乐中折磨得形销骨立。
“想起往事啦?”芈八子见他眼神恍惚,吃吃一笑,足尖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轻轻点在他紧绷如石的腹肌上,再往下几寸,便是那根怒胀到极致的阳具,“那时你多勇猛啊,压着本宫,恨不得将本宫捣穿。如今呢?只配跪在本宫脚边,像条渴水的狗。”
“太后……”义渠王被她足尖似有若无的触碰撩拨得浑身抖,胯下肉棒猛地一跳,又涌出一股前精。
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伸手抓住太后那只玉足,低头便要将那沾着淫液的足尖含入口中。
“急什么?”芈八子却倏然收脚,足底抵住他滚烫的额头,将他推开些许,“本宫今日兴致好,不想立刻让你进我的身体。”
她说着,缓缓将双腿都垂下床沿,一双玉足并拢,足心相对,然后往前一探,竟是精准地用两只脚的足心,一上一下夹住了义渠王那根紫黑粗壮的阳具!
那双玉足柔若无骨,足心温软滑腻,却又带着妖女特有的柔韧力道。甫一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义渠王便从喉间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呃啊——!”
足心细腻的纹理,恰到好处地摩擦着肉棒上暴凸的青筋。
芈八子并未立刻动作,只是维持着夹紧的姿势,足趾微微蜷起,用趾腹轻轻搔刮着冠状沟下缘最敏感的那圈嫩肉。
“如何?”她歪着头,长滑落肩头,眼中满是戏谑,“本宫的脚,可比你那草原上的女人强些?”
义渠王哪还说得出话。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上身都在颤抖。
那根被双足夹住的阳具硬得疼,前端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接一股地渗出透明的腺液,将太后白皙的足心染得湿亮。
芈八子这才开始动作。
她双足缓缓并拢、摩擦,像在揉搓一根滚烫的玉杵。
足心细腻的肌肤带来前所未有的触感。
不同于阴道内壁湿热的包裹,这种包裹更加柔韧、更加多变。
她时而用足心压着龟头缓缓旋磨,时而将双足稍稍分开,只用足弓夹着棒身上下捋动。
“哈啊……太、太后……求您……”义渠王额头抵着床沿,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他想往前顶,想将那对玉足顶开、插入太后湿润的肉穴,可那双脚仿佛有魔力,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神经。
芈八子却忽然停了。她双足夹紧,死死箍住肉棒根部,止住了所有动作。
义渠王浑身一僵,射意如潮水般涌上龟头,却在即将喷的瞬间被硬生生截断。
那种悬在悬崖边的滋味,让他双眼翻白,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
“急什么?”芈八子轻笑,足趾灵活地活动起来。十根染着蔻丹的脚趾,像十条滑腻的小蛇,开始攀上那根紫黑的肉棒。
大脚趾与二脚趾并拢,夹住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轻轻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