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刺激太过猛烈,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撞碎了神智,义渠王腰胯猛地向上弹起,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按住了芈八子的后脑,浓稠滚烫的精液如激流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冲进芈八子喉咙深处。
芈八子没有抗拒,她甚至配合地放松了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壮的阳具捅得更深。
龟头直抵咽喉深处,带来微微的窒息感,却更刺激了她的欲望。
她喉咙收缩,形成一股强劲的吸力,喉结快滚动,贪婪地吞咽着那饱含阳元的浓精。
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在她胸口、小腹溅开斑斑点点的湿痕。
义渠王浑身痉挛,仰着头嘶喘,眼中尽是癫狂的空白,他被这只能本能地挺腰,将更多精华送进她口中。
芈八子眯着眼,感受着那股热流涌入体内,化作温热的暖意散向四肢百骸。
她吮吸得愈用力,舌面紧贴棒身沟壑刮擦,直到他射尽最后一滴,阳具在她口中微弱跳动,渐趋疲软。
她缓缓吐出口中的肉棒,抬起头时,眼中漾着迷离的水光,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残留的浊液,出一声绵长而餍足的叹息。
“哈啊……”
她整个人都泛着一层慵懒的红晕,眼神迷离,仿佛刚刚饮下最醇的美酒。
而义渠王,则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败的嘶声。
他的变化肉眼可见,方才还精壮结实的身体,此刻明显干瘪了一圈。
皮肤失去了光泽,眼窝深陷,连头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方才那一次酣畅淋漓的射精,仿佛抽走了他十年寿命。
但即便如此,他的双眼仍旧死死盯着床沿上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那簇欲望的火焰没有就此消散。
芈八子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玄色薄纱滑落肩头,她也不去拉,任由那对浑圆肥硕的乳球完全暴露在天光里。
她媚笑着俯身,红唇贴近义渠王汗湿的耳廓,呵气如兰“方才吞得你可舒服?”
她嗓音裹着情欲的沙哑,字字撩拨,“你这根东西……倒是比那些废物争气些。”说话间,她雪白的身躯已伏贴而上,嫩滑的肌肤紧挨着他枯槁又滚烫的躯体,若有似无地磨蹭。
她灵活的舌尖探出,沿着他凹陷的锁骨一路轻舔,留下湿亮的水痕,又游移至他胸前,在早已干瘪的乳尖周围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碾。
义渠王浑身震颤,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
芈八子低笑,顺势将他一推,让他半靠在床沿,自己则用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乳球压上他的脸庞。
乳肉温软滑腻,带着汗意与先前溅上的浊液,浑圆的两团将他口鼻半掩。
芈八子腰肢轻摆,让乳尖在他唇边、脸颊反复揉蹭,嫣红的蓓蕾不时扫过他干裂的唇缝。
“舔。”她命令道,一手按着他后脑,将他的脸更深地埋入乳间。义渠王如蒙敕令,急切地张口含住一颗硬挺的乳,贪婪吸吮,另一侧则用手掌粗暴揉捏,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进掌心。
芈八子仰颈轻喘,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探,指尖掠过他再次半勃的阳具,不轻不重地刮搔过冠状沟,引来他腰腹一阵弹动。
她却不让他满足,指尖若即若离,只以乳肉与舌功继续刺激。
湿热的亲吻从胸膛蔓延至小腹,舌尖在他紧绷的腹肌沟壑中游走,时而探入肚脐轻旋。
义渠王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褥,仰起的脖颈青筋暴突,喘息粗重如牛。
义渠王被撩拨得双目赤红、几近疯狂,他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双臂猛地箍住芈八子的腰肢,翻身将她重重的扑到床沿!
“呵……”芈八子轻笑一声,双手顺势向后撑住床褥,腰肢一挺,整个人向后仰倒,将最私密处完全暴露,甚至刻意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让那湿红泥泞的肉穴像张饥饿的小嘴,对着他微微开合。
“干我……”芈八子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命令,“像头真正的草原狼那样……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穿本宫的淫穴!”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赦令,击碎了义渠王所有残存的理智。
他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双手粗暴地抓住芈八子的大腿根部,向两旁用力掰开,肉棒对准那翕张的穴口狠狠一贯到底!
“呃啊——!”插入如此之深、如此之猛,龟头直撞宫口,芈八子猝不及防,被顶得向上窜起,修长的脖颈后仰,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吟叫。
穴内嫩肉被骤然撑满,层层裹紧那根粗硬的入侵者。
义渠王已无暇他顾,欲火彻底焚尽思绪。
他双手死死掐住芈八子柔软的腰侧,腰臀如脱缰野马般开始疯狂耸动!
粗长的肉棒从泥泞火热的肉穴中急抽出,带出翻卷的媚肉与汩汩汁液,随即又重重撞入,次次深抵花心。
囊袋随着猛烈撞击,“啪啪”地拍打在她臀瓣上,响声淫靡。
他一边狠命抽插,一边俯身啃咬她的脖颈、锁骨,大手粗暴地揉捏那对晃荡的丰乳,乳肉从指缝溢出。
唇舌吞没她乳尖,吸吮啮咬,留下湿漉漉的红痕。
“啊……好粗……顶到了……顶穿本宫了……”芈八子浪叫连连,双臂如水蛇缠上他汗湿的背脊,指甲深掐入皮肉。
她扭腰摆臀,看似迎合,实则每一寸收缩旋磨皆在掌控节奏,“用力……义渠君……操烂本宫的骚穴……啊啊……对……就是这般……狠命地干……”
她的淫声浪语如同火上浇油。
义渠王抽插得愈狂暴,汗水从额角、胸膛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床榻剧烈摇晃,吱呀作响,混杂着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与两人交杂的喘息呻吟,充斥殿内。
“操!操死你这骚太后!”他嘶吼着,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十指几乎掐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的肉穴中快拔出,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和大量浑浊汁液,又在下一刻狠狠贯入,直抵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