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就这样吧。
芈八子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彻底放弃了抵抗,生命的气息正在迅消散。
肉棒在她体内微弱地跳动,但精囊却早已射空,连残余的精液都被榨得一滴不剩。
她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腰臀起伏得越来越急,穴肉绞紧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这不是为了榨取,而是为了享受。
享受这具曾经强壮、骄傲的躯体在她身下彻底臣服、彻底瓦解的过程。享受那股精纯的阳刚之气最后融入她体内时,带来的温暖与充实。
终于,在某个深插到底的瞬间,她感觉到那根肉棒最后一次微弱地搏动,然后彻底软垂下去。
义渠王的身体,也同时停止了呼吸。
芈八子缓缓停下动作,骑在他身上,感受着那具枯槁躯壳最后的余温。她低头看去——
曾经威震草原的义渠王,此刻已是一具彻头彻尾的干尸。
皮肤紧贴在骨架上,呈现出暗沉的蜡黄色;眼窝深陷如洞,嘴唇干裂萎缩,露出参差的牙;头几乎掉光,头皮上只剩几缕枯白的丝。
唯有胯下那根东西,竟还半软地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交合的姿势。
芈八子轻嗤一声,腰臀一抬,肉棒从湿滑的穴口滑出。
她毫不在意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的精浊混合液,随手扯过榻边一件玄色外袍披上,赤足随意踢了踢身旁义渠王干瘪的尸骸,那具枯槁的躯壳如破麻袋般滚落榻下。
她慵懒地抬起眼皮,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后殿阴影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魁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来人面容英俊刚毅,剑眉星目,正是当今秦王嬴稷。
他身着玄色暗纹常服,腰束玉带,步履稳健,通身散着王者威仪。
可当他目光触及凤榻上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时,那双锐利的眼瞳深处,骤然迸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炽热与渴望。
嬴稷对床榻边那具新鲜的干尸视若无睹,而是径直走到榻前三步处,竟是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俯身叩!
“儿臣嬴稷,拜见母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每一个字都透着自肺腑的敬畏与臣服。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姿态卑微如奴仆。
芈八子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湿漉漉的阴毛“起来吧,稷儿。事儿办得如何了?”
嬴稷这才起身,却依旧垂躬身,不敢直视榻上那具近乎全裸的母体。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回母后,”他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激动的颤抖,“北境大军已整装待,只待母后一声令下,便可踏平义渠。儿臣已命人暗中清点义渠各部青壮男子名册,届时……整个义渠国的男人,都将成为母后的食粮。”
他说到“食粮”二字时,声音明显粗重了几分,胯下那处竟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将袍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芈八子瞥了一眼,吃吃轻笑“稷儿倒是有心。”
她缓缓坐直身子,薄纱滑落,那对肥硕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情动而挺立硬,沾着方才溅上的浊液,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艳的光泽。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嬴稷浑身一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直到额头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那张英俊威严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饥渴,死死盯着母后胸前那对晃荡的丰乳。
芈八子伸手,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抚过儿子刚毅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爱抚最宠爱的情人。
“这些年,辛苦稷儿了。”她声音软腻,“既要帮母后打理朝政,又要暗中搜罗‘补药’……母后心里,都记着呢。”
嬴稷猛地抓住母亲的手,将脸埋进她温软的掌心,贪婪地嗅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汗味、精液与淫水的复杂气息。
“能为母后效劳,是儿臣的福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只要母后欢喜,儿臣愿赴汤蹈火。”
“傻孩子。”芈八子抽回手,转而抚摸他浓密的黑,动作如慈母般温柔,“母后怎么舍得让你赴汤蹈火?”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耳后,轻轻搔刮“倒是你……这般辛苦,母后该赏你些什么才好?”
嬴稷浑身剧颤,猛地抬头,眼中爆出野兽般的光“儿臣……儿臣只求母后垂怜!”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求,胯下那处鼓胀得愈厉害,前端的湿痕已透过袍服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芈八子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慈爱,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脸上糅合成一种诡异的魅惑,她再一次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凌乱的锦褥上,将双腿大大分开。
湿红泥泞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
那片萋萋芳草被爱液浸得湿亮,两片肥厚艳红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深处粉嫩濡湿的媚肉。
方才义渠王射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穴口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腿根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湿迹。
“母后今日累了,”芈八子嗓音沙哑,带着命令,“稷儿自己来取赏赐吧。”
嬴稷双目赤红如血,他甚至等不及完全褪去衣袍,只胡乱扯开腰带后便扑上了床榻,动作粗暴得完全失了王者风度。
很快,甘泉宫内便再次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母子二人混杂的喘息与淫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