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进来么?”嫪毐打断她,腰往前顶了顶,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碾过一圈,带出咕啾水声,“太后一声呵斥,王上不就乖乖退下了?”他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看来在秦王心里,太后还是太后……这威仪,够用。”
这话听着像恭维,可赵姬听出了里头那点嘲讽。
她闭上眼,胸口那股气泄了,浑身抖起来,不是怕,是后怕。
方才那声呵斥全凭一口气撑着,现在回想,若是嬴政真不管不顾推门进来——她不敢想。
嫪毐感觉到她身子颤,小穴也跟着一阵阵收缩,嫩肉绞着他那根东西,爽得他闷哼一声。
他索性又动起来,腰胯缓慢而深重地顶送,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体液。
“嗯……”赵姬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高潮余韵未退,身子敏感得可怕,被他这一弄,那点恐惧竟又混进了快感,像毒药掺了蜜,让她头皮麻。
她睁开眼,看着身上这张俊俏阴柔的脸,忽然伸手抓住他散落的头,用力往下扯。
“你故意的……”她喘着气,眼神混乱,“你就是想让他听见……想让他知道……”
“知道什么?”嫪毐顺着她的力道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两人呼吸交缠,都带着情欲的腥甜味,“知道太后正在榻上……被臣干得流水?”他腰猛地一沉,龟头狠狠凿进宫口,“还是知道太后背着王上……在雍地养野男人,还生了两个野种?”
“你!”赵姬瞳孔骤缩,另一只手扬起又要打,却被嫪毐轻易捉住,按在头顶。
他不再掩饰力道,抽插变得凶狠而急促,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窜,乳肉乱颤。
“难道不是?”嫪毐盯着她,脸上那种讨好谄媚的神色彻底褪去,露出底下冰冷而贪婪的本相,“太后这三年来……哪天离得开臣这根东西?白日要,夜里要,怀着孕也要骑在臣身上扭……生完孩子还没出月子,就又张着腿求臣进去……”他越说越快,腰胯耸动得像打桩,“现在怕了?怕你儿子知道……他那位端庄贤淑的母后……其实就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
“闭嘴……闭嘴!”赵姬尖叫,可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腿缠紧他的腰,小穴吸得更紧。
他说得越难听,她下身就越湿,快感混着羞耻烧上来,几乎要把她理智焚尽。
“臣偏要说。”嫪毐笑了,那笑容恶劣又畅快,“太后当年在邯郸……是不是也这样?一边被吕不韦干着,一边爬上嬴异人的床……怀了孕都不知道是谁的种……”他故意顿了顿,感觉身下女人浑身僵住,才慢悠悠接下去,“如今对臣……是不是也打着同样的主意?用完了就扔?等王上亲政,就把臣像条狗一样踢开……再去养下一条?”
赵姬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他无意中说中了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这三年的纵欲和放纵,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逃避咸阳宫那令人窒息的权势倾轧,逃避吕不韦日渐疏离的冷漠,逃避嬴政那双越来越深、越来越像他祖父嬴稷的眼睛。
她需要一根足够粗、足够硬、足够让她忘掉一切的肉棒。而嫪毐给了她。
“我没有……”她哑声道,眼泪忽然涌出来,不知是爽的还是疼的,“我没有想扔了你……”
“是么?”嫪毐停下动作,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口那块软肉。
他伸手,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眼神却冷,“那太后告诉臣……王上到底是谁的种?”
赵姬浑身一颤。
这话问得突然,又狠又毒,像一把刀子捅进她最不愿碰的记忆里。她张了张嘴,想骂他放肆,想呵斥他闭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呜咽。
也许是刚才那场惊吓耗尽了心力,也许是快感冲垮了防线,也许是这三年的朝夕相对、肢体交缠,让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身上这个男人当成了某种依靠。
她闭上眼,眼泪流得更凶,声音低得像呓语
“我……我不知道……”
嫪毐瞳孔微缩。
赵姬却像打开了闸,断断续续往下说,一边说一边喘,身子随着他缓慢的抽插轻轻颤抖“那年……在邯郸……前一晚……吕不韦还在我房里……干了我一夜……第二天……我就被送给嬴异人……侍寝……”
她喉头滚动,吞咽了一下,像在吞什么苦东西“没过几天……我就现有了……时间太近……我算不清……到底是谁的……”
嫪毐呼吸几乎都停了。
他盯着身下这张泪眼模糊、淫态横生的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方才只是随意一问,可赵姬的回答太过惊悚了,当今秦王嬴政,可能不是庄襄王的儿子,而是吕不韦的种?
不,不对。赵姬说“不知道”。她只是不确定。
但不确定,就够了。
嫪毐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冲,那根插在赵姬体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龟头顶着宫口那块软肉碾磨,带出她一声呻吟。
可他此刻完全感觉不到快感,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近乎癫狂的野心,正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烧得他眼睛红。
“所以……”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王上可能……是个野种?”
赵姬猛地睁眼,像是被这个词刺醒了“不……不是……你别胡说……”她慌乱地摇头,伸手推他胸膛,“政儿……政儿他面相……既像吕不韦,也像子楚……我……我真的不知道……”
她越说越乱,眼泪糊了满脸,那样子可怜又淫荡,胸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蹭着他胸膛,带起一片滑腻。
嫪毐却听不进去了。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嬴政可能不是正统。
那凭什么坐在秦王位上的不能是他的儿子?
他和赵姬生的那两个小崽子,也流着一半秦国王室的血。
另一半,流着他嫪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