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淹没了一切,羞耻、恐惧、理智,全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阴暗的野心。
“好……好……”她断断续续地应,指甲掐进他背肌,留下道道红痕,“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嫪毐笑了,那笑容畅快而狰狞。
他低头咬住她一边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手上动作不停,揉捏她另一只乳,指间夹着硬挺的奶头搓弄。
下身更是凶狠,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进出,每一下都撞到宫口,带出咕啾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赵姬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张着嘴浪叫,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身子随着撞击上下颠簸,乳浪汹涌。
她脑子里一会儿是嬴政那双冰冷的眼睛,一会儿是嫪毐那句“咱们的儿子当秦王”,一会儿又是下身灭顶的快感。
三者搅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一种背德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用力……再用力……”她嘶喊着,腰肢本能地往上顶,小穴绞得更紧,“干死我……把我肚子……再干大一回……给你生……生个秦王……”
这话彻底点燃了嫪毐。他低吼一声,腰胯摆动得近乎狂暴,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次次凿进宫口,撞得她子宫麻。
赵姬的浪叫混杂着泣音,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身,指甲在他背上划开道道红痕,仿佛要将这具年轻强悍的躯体与自己彻底熔铸。
暮色渐沉,宫灯次第燃起。
跳动的烛火将纱帐内纠缠起伏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具不知餍足的肉体仍粘腻地绞在一起,喘息与肉体撞击声持续不休,如同永无止境的淫靡仪式。
直至夜色完全笼罩离宫,那烛光映照的墙壁上,一对扭曲晃动的身影仍未停歇,似暗夜里悄然滋长、盘根错节的毒藤。
……
数日后,雍地离宫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尽,咸阳的诏令已至,嫪毐获封长信侯,山阳之地尽数为其封邑,宫室车马、金银珠玉赏赐无数。
诏书诵读之声在离宫前殿朗朗响起时,嫪毐正跪伏在地,玄色侯服之下,胯间那根东西却因连日夜的纵欲而隐隐胀。
赵姬端坐帘后,华服严整,唯有交叠于膝前的指尖兴奋的微微颤。
她仿佛已看见这男人身着侯爵冠服,立于朝堂,而自己垂帘之后,那双腿间湿黏的私处仍含着他昨夜射进的精水,温热未凉。
可侯位爵禄,已填不满嫪毐眼中愈烧愈旺的火。
他开始以山阳为根基,广纳门客,私蓄甲士。
钱财如流水般从赵姬私库中涌出,变成兵戈、车马、粮草。
雍地离宫成了另一座小朝廷,每日进出的不再是宦官宫女,而是佩剑的游士、献策的谋臣、奉金的商贾。
嫪毐坐在赵姬为他特设的偏殿主位上,阴柔白皙的脸上笑意温润,指节却一下下叩着案几,眼底深处沉着黑漆漆的、噬人的光。
他自然不知,咸阳宫中有两双眼睛,已同时锁死了他。
吕不韦先动了。
作为执掌秦国朝政八载的相国,吕不韦手中权柄如蛛网,稍稍牵动一丝,便有无数隐秘顺着网线爬回他掌心。
起初是雍地粮草采买数目异常,接着是山阳匠作坊夜夜火光不熄,再后来,是几名乔装入雍的探子带回的消息——离宫深处偶有婴孩啼哭,且非一声,是重叠交织的二重啼。
吕不韦坐在相府书房,手中竹简一字字读过,背脊渐渐渗出冷汗。
他想起三年前自己为脱身,将嫪毐这头野兽亲手送进赵姬寝殿。
想起那女人饥渴放浪的眉眼,想起嫪毐胯下那根骇人巨物。
是,他要她沉溺肉欲,要她暂忘纠缠,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二人竟敢做到如此地步!
生子!
谋反!
“蠢妇……疯徒……”吕不韦咬牙低骂,指尖却抑制不住地颤抖。
他太了解秦王政了,那少年君王的沉默不是懦弱,是深渊,平静表象下蛰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獠牙。
尤其近两年,嬴政看他时的眼神,沉静,幽深,再无半分少时依赖,只余审视与衡量。
手中这些证据,是刀,也是盾。
是捅向嫪毐的刀,亦是保全自己的最后盾牌。
吕不韦闭目,良久,惨然一笑。
权柄?
富贵?
如今他只求活命。
赵姬已与他情义尽断,嫪毐更是豺狼之属,他能倚仗的,只剩向王座上那位少年君王,献上这份染血的“忠心”。
公元前238年,春。
吕不韦密奏入咸阳宫。
灯火通明的殿内,嬴政屏退左右,独自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