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浑身一绷,抬头望去。
先撞进眼帘的是一道被烛火拉长的影子,接着才是人。
赵姬穿着一身极其庄重的玄色太后宫服,宽袖长摆,金线绣着繁复的凤鸟云纹,头高高盘起,插着两支沉甸甸的金步摇。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廊下昏暗的光,脸上神情看不真切,只觉那身形丰腴熟润,像一枚熟透到快要裂开的蜜桃,连包裹在厚重礼服下的曲线,都透着一股胀鼓鼓的、呼之欲出的肉感。
嫪毐下意识要跪,膝盖弯到一半,却见赵姬反手合上了殿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隔绝了外面一切声响。殿内顿时只剩下烛火噼啪,和他自己陡然加快的心跳。
赵姬没立刻走过来。
她站在那儿,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嫪毐的脸上慢悠悠扫到他紧绷的肩颈,再滑到他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腿间,停顿了一息。
然后,她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裳。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慵懒的意味。
先褪去最外头那层玄色宫服,随手丢在地上,像丢弃一层累赘的壳。
里面竟不是中衣,而是一套赤红色的舞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裹着身子,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被勒得高高耸起,中间那道深沟能淹死人;腰身束得极细,更衬得臀胯饱满如圆月;裙摆只到大腿根,下面两条腿光裸着,白花花、肉乎乎,在烛火下泛着腻人的光。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朝榻边走来。
嫪毐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以前在街面上混,不是没见过女人。
可那些女人,加起来也不及眼前这位的万分之一。
不是单纯的貌美,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权势和纵欲喂养出的妖艳和放荡。
她脸上还带着太后的端庄威仪,可身上却穿着妓女都不会轻易穿的淫荡舞衣,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嫪毐的脑门上,砸得他气血翻涌,浑身燥热。
更让他血液沸腾的是赵姬的眼神。
那双眼微微眯着,瞳孔里映着烛光,也映着他呆愣的模样,里头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审视,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狩猎般的兴奋。
她走到榻前,停下,目光终于落在他裆部。
那儿已经支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深青色的宦官服料子细薄,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团狰狞的形状。
粗长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顶端甚至将布料顶出一个尖锐的凸起,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姬的呼吸也一下子急了。
她亲眼见到了,隔着衣服,但那规模已足够让她双腿软。
她原本还存着两分试探和拿捏的心思,此刻全被这顶帐篷撞得粉碎。
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听见自己出一声极轻的、吞咽似的声音。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接下去,“就是嫪毐?”
嫪毐猛地回神。
他混迹市井练出的油滑和机敏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立刻从榻沿滑跪到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是刻意放柔了的谄媚“小人嫪毐,叩见太后。太后千岁金安,福泽绵长。”
话说得漂亮,姿态也摆得够低。
赵姬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心头那点因欲望灼烧而生的焦躁,竟被这话抚平了些许。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抬起头来。”
嫪毐依言抬头,脸上已换了一副表情。
不是惶恐,也不是呆愣,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讨好,以及一丝少年郎般的羞涩笑意。
他生得确实白净俊俏,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此刻微微抿着,嘴角却上扬,露出一点白牙。
烛火映着他半边脸,柔化了轮廓,竟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阴柔美。
赵姬心头一跳。
她喜欢这种长相。
嬴子楚太文弱,吕不韦太老成,而眼前这个……年轻,漂亮,又带着市井里打磨出的机灵劲儿,像一匹还没完全驯服、但已经懂得摇尾巴的小狼狗。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她哼笑,脚尖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划过胸膛,最后停在他紧绷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听说……你有些了不得的本事?”
嫪毐被她脚尖碾得腹肌一紧,那处帐篷又胀大了一圈。
他脸上笑意更深,眼神却变得湿漉漉的,带着钩子似的往赵姬脸上瞟“太后说笑了……小人那点微末伎俩,不过是些市井杂耍,难登大雅之堂。能入太后的眼,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杂耍?”赵姬重复,脚趾往下,精准地踩上那团隆起的顶端,轻轻揉按,“能用那话儿挑车轮的杂耍,本宫倒是头一回见。”
她脚上力道不重,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触感清晰得可怕。
嫪毐闷哼一声,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让那根东西更完整地贴住她的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