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被她这一夹,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肉,粗长的肉棒深深钉在她体内,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收缩的子宫。
“呃啊——!”赵姬被他滚烫的精液一烫,高潮又往上窜了一截,爽得她眼前一黑,最后一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才是男人!她想要的男人!能把她干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的男人!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嫪毐瘫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射得太狠了。
他从来没射得这么狠过,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射得他腰眼酸,头皮麻。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嘬着他半软的龟头,像要把他最后一点精水都榨出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赵姬已经晕过去了。
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胸口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奶头上还留着他的牙印。
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淫水混着他的精液正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淌,把身下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嫪毐看着这张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得意。这女人是大秦太后,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现在被他干得晕死过去,像条母狗一样瘫在他身下。
有爽快。这身子确实极品,干起来够味,够骚,够满足。
还有……一丝阴暗的、蠢蠢欲动的野心。
他从她体内慢慢拔出肉棒,低头看着自己胯下这根东西,忽然低低的笑了。
这宫里……这秦国……也许他能得到的,不止是太后的身子。
……
自那夜之后,赵姬便彻底黏在了嫪毐身上。
起初在咸阳宫时尚需避人耳目,只能趁夜色掩映匆匆交媾。
可不过半月,赵姬便连这点遮掩都嫌碍事,她命人将寝殿所有窗牖蒙上厚重帷幔,白日也点起烛火,把自己与嫪毐锁在那方淫靡天地里,饿了便唤人送膳,渴了便饮酒浆,其余时辰全用在彼此肉身上。
她像是要把前半生所有亏欠的欲念一次性讨回来,骑在嫪毐腰上扭动时再不见半分太后威仪,只剩一头彻头彻尾的情雌兽。
这般夜夜笙歌不过两月,赵姬便察觉腹中有异,然而已经被嫪毐的勇猛彻底征服的她,却只是抚着小腹吃吃笑起来,眼角眉梢荡开一层熟透桃子般的媚态。
她翻身爬过去,湿漉漉的穴口还含着半截精水,就这么蹭到赤着上身靠在床榻上的嫪毐腿边,仰脸道“你倒是个能下种的。”
这话说得粗俗,却让嫪毐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赵姬明白她可以放纵,却不能真让这孽种在咸阳宫呱呱坠地,于是某日朝会,她忽然扶额作眩晕状,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宣称夜观星象,占卜得需离宫避祸。
吕不韦站在百官之,眼神透露出一丝迷惑,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出声。
嬴政从王座上起身,少年君王的眉头蹙得极紧,声音里带着不解与挽留“母后何必远行?宫中太医——”
“王上不必多言。”赵姬打断他,袖中手指却掐进掌心。她不敢多看嬴政的眼睛,匆匆移开视线,“此乃天意,违之不祥。”
三日后,太后仪仗浩浩荡荡驶出咸阳,一路向西,最终停在了雍地的离宫。
门一关,最后那点顾忌也碎了。
离宫比咸阳宫更僻静,更荒远,宫人皆是精挑细选又或是被毒哑了舌头的哑奴。
赵姬像是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拖着嫪毐在这座华丽囚牢里纵情厮磨。
她在后园假山石上被嫪毐从后面进入,上身压在冰凉石面,乳肉挤成扁圆两滩,臀肉却高高翘起,迎着身后凶悍撞击一下下抖成白浪。
石棱磨得膝头红,她却嫌不够,扭腰往后顶,让那根肉棒捅得更深些,嘴里嗬嗬地喘,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把石缝里青苔都浸得亮。
游湖的小舟上,她屏退左右,跪在船舱里给嫪毐口交。
那根东西横在嘴边,紫红亮,带着湖风水汽的腥味。
她舔得认真,从卵袋到龟头,每一寸都用舌尖扫过,最后整根吞进去,喉头被顶得凸起一块,眼角逼出生理性泪水。
嫪毐靠在舱壁,一手抓着她的头缓慢挺腰,另一只手伸进她敞开的衣襟,把两团乳肉揉捏得不成形状。
更多时候是在寝殿。
白日里帷帐也不拉开,两人赤条条缠在床上,腿交叠着,穴含着茎,从清晨做到日暮。
赵姬的肚子渐渐显了怀,可欲望却变本加厉。
她侧躺着让嫪毐从后面干,孕中格外敏感的媚肉被粗长肉棒刮蹭,快感比往日更汹涌数倍,常常被干得浑身抽搐,抓着枕头嘶叫,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把床褥浸出深色水渍。
而嫪毐一边伺候着这具愈丰腴淫荡的肉体,一边将手伸向了不该碰的地方。
最开始只是借着“侍奉太后”的名头,在离宫安插几个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