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软绵绵、毫无威慑力的话语,郝江化喉间出一声低沉的笑,胸膛震动,连带着她贴在他胸口的奶子也跟着轻颤。
低下头,鼻尖贴上她汗湿的额角,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沙哑而危险,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
“告诉萱诗?报警?宝贝……刚刚哥哥可是给你带来了你一辈子也享受不到的高潮,你就这么狠心……要把哥哥送进去吗?”
正说着,大手从她腰间滑下,覆在她微鼓的小腹上,五指张开,轻轻按压,仿佛里头精液的余温能透过皮肤传到他掌心,“哥哥好不容易把你灌得满满的,你就这么狠心吗?”
“要是哥哥进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这么好的、能让你死去活来的大鸡巴了!”
“谁稀罕……你这根东西,也就你这种……乡巴佬……在乎这玩意!你要是把手铐摘了……你看老娘不把它掰断!”
岑青菁扭了扭头,将郝江化的脑袋从自己头上推开,随后冰冷的话语从口塞里吐出,配上她那危险的眼神,郝江化相信若真的把手铐解开,她真能把自己的鸡巴掰断。
解开?
傻子才解开!
郝江化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伸出手,捏住岑青菁下巴,把她那张还沾着精斑的俏脸强行扳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郝江化注视着岑青菁那还未散尽水雾的双眸,轻声道“宝贝,你现在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还想掰我的鸡巴?”
“相反,哥哥还有使不完的力气,就是再肏你几个小时都没什么问题!”
说着,他忽然松开她的下巴,在岑青菁惊恐地目光中,抱着她翻了个身,虎躯重重地把她娇小的胴体压在身下,硬挺的鸡巴又一次横打在她肿得像馒头一般的阴阜上。
“你——你要做什么?”
岑青菁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挣扎,可被郝江化如千斤顶般,沉重地压在自己身上,就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又能挣扎到哪里去。
“做什么?”
郝江化俯下脑袋,吻上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舌尖舔过她颤抖的睫毛,又顺着鼻梁滑到唇边,将她俏脸上黏稠的精浆,通通刮进她洞开的红唇里,轻声道“当然是肏你啊!”
话音刚落,郝江化立马将她侧了过来,抓起一条修长的美腿扛到肩膀上。
“唔嗯……不要……不要……郝哥……我……我真的不行了……真的……放过我吧!”
岑青菁见状连忙挣扎起来,那条被高高架起的长腿胡乱踢踏,脚踝在空中划出几道无力的弧线,试图挣脱这羞耻至极的姿势。
郝江化不耐烦地一把将她的腿往下用力一压,膝盖几乎都压到脖子的位置,整条腿被强行折成夸张的一字马。
得亏岑青菁常年习瑜伽,筋骨柔韧远常人,若是换成李萱诗或唐小蝶,这一下怕是要当场脱臼。
“现在说不要……已经晚了!”
郝江化狞笑着,腰身后撤,硕大的龟头再一次抵在她红肿不堪,挂着一抹白浊的屄口。
下一秒,毫不客气地向前推进。
“啪——!”
郝江化的小腹重重地打在岑青菁的腿根,那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敏感的腔肉,撞开她生儿育女的宫房大门,碾在子宫尽头,搅得先前灌入的精浆一阵倒腾。
岑青菁的脖颈上的青筋又一次浮了出来,眼泪也不住地往下淌,被这根非人的巨物反复蹂躏了几个小时,她的身体本已渐渐适应。
可鸡巴每一次重新进入,那种被彻底撑满、贯穿的撕裂感依然会瞬间席卷而来,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唔啊……不要了……郝哥……饶了我吧……会死的……真的不……啊……太……太快了……唔啊……慢点……不要了……真的太深了!”
岑青菁被反束在身后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尖几乎要将布料抠破,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低吟,那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破碎的脆弱,却又撩得人心痒难耐。
郝江化喘着粗气,眼里尽是疯狂之色,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丰腴的雪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低声骂道“不要也得要!你都要报警……把老子抓起来了……老子要一口气……肏个够……肏到爽……”
若是李萱诗在场,定会觉得这番话十分耳熟,因为郝江化第一次强奸她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语。
“啪!啪!啪!啪!啪——”
郝江化的动作愈猛烈,小腹一次次拍打在她娇嫩的腿根肉上,粗硕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粘稠的淫液,再狠狠插入时,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花心。
“唔啊……不行了……放过我吧……啊……太快了……慢点……不要……我不报警……我……啊……要去了……不报警……真的……放过我……不行了!”
闻言,郝江化抽送的度暂缓,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俏脸上“真的不报警?”
岑青菁点了点头,泪眼朦胧,细碎的声音从口塞里传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真的……真的不报警……放过我吧……郝哥……求你……啊……别动了……我真的不……啊啊啊……”
可她话音未落,郝江化又猛地加,几十下又快又狠的撞击,撞得她胸前乳浪翻涌,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太深了……要坏了……啊……不要……我真的……啊……要去了……要……”
岑青菁尖叫着,整个人剧烈抽搐,敏感的腔肉一阵痉挛,死死咬住正在体内肆虐的巨物,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将她淹没,红肿的肉鲍失禁一般喷出一大股莹透的淫液,混着溢出的精浆,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哗啦啦往下流。
见岑青菁高潮喷水,郝江化立刻抽出了深埋在她肉鲍内的鸡巴,微微一撇,粗硬的鸡巴再次捅进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
“唔啊啊啊啊——!”
伴随着岑青菁陡然拔高的尖叫,他几乎是刚一插进她的菊蕾,就飞快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
“唔啊……那里……不要……我还没……啊……让我……一下……休息一下……啊……”
休息?
不存在的!
肏屄的人都没喊累,挨肏的人怎么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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