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被双修之法转化吸收的灵力正以惊人的度充盈着她的经脉与丹田,那颗已然虚化的金丹光芒越璀璨,内部的婴孩虚影似乎都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然而,这次的双修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一阵格外剧烈的冲刺后,苏锐将精液尽数灌进少女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便缓缓抽离了肉棒,暂时结束了这场双修性爱。
这自然不是苏锐已经到了极限,他的性能力本就无与伦比的强大,修炼天极魔炎功后,此功又以欲望为引,能提供近乎无穷的精力支撑。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永无止境的征伐下去。
真正到了承受极限的,是晏清辞。
她的小穴经过连续十日几乎不间断的承欢,即便有双修灵气滋养,此刻也已红肿不堪,花瓣边缘甚至有些许微微外翻,透着过度使用的艳色。
蜜穴入口的肉珠更是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轻轻触碰都会引来她敏感的颤栗。
更关键的是,苏锐那瓶专治女子承欢损伤的雪肌玉露膏,已经在这十日里彻底用完了,点滴不剩。
当晏清辞缓过来,还想继续时,苏锐告知她这个情况,少女脸上瞬间血色褪去,闪过一丝惊惶“啊?已经用完了?”
没有雪肌玉露膏的修复滋润,她这娇嫩之处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苏锐那异于常人的巨物冲撞。
她知道,这个男人同样在借助与她的双修巩固自身化神修为,若他单纯将她视作提升功力的炉鼎,那么接下来……他或许会无视她的不适与极限,强行索取,直到她的嫩穴被肏得红肿溃烂、不堪使用为止。
想到那种可能,少女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恐惧。
然而,苏锐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并没有继续动作,反而伸手,揉了揉她的顶,语气自然地道“辞儿,我出去再寻几瓶效果类似的丹药灵膏,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这十日你不眠不休的承受我的肉棒,即便你如今已是假婴境,只怕也很不好受吧?好好调息,等我回来。”
说着,他俯,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不带情欲,更像一种短暂的告别。
吻别后,他随手一招,散落在地的黑袍如有灵性般飞回,裹住精壮的身躯。
他系好衣带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显得有几分优雅,与刚才在她身上狂野征伐的男人判若两人。
做完这些,他甚至细心地将一件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裸露的娇躯上,为她遮挡住冥月清辉与微凉的空气,这才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冥月祭坛。
晏清辞呆呆地躺在祭坛地面上,身上盖着带有他气息的衣袍,望着苏锐消失在阵法光幕外的背影,那一吻的触感还留在额间,暖意却从心底漫开,让她整个人空落落地颤,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他本可以无视她的不适,反正她的身体早已在一次次高潮中背叛了意志,即便添上几分痛楚,也只会令她哭喊得更为动听。
魔道中人对待鼎炉玩物,向来只图自身快意,甚至以聆听女子哀鸣为乐。
她听过太多这样的传闻,被采补至死的女修,被当作纯粹泄欲工具凌虐至残的女子……她们中的大多数,甚至不曾得到过一瓶最普通的疗伤药散。
可他停下了。
不仅在她第一天因过度承欢而蹙眉时,就提供了雪肌玉露膏,如今药膏用尽,他竟亲自外出去寻找新的。
这与当初那个用烧红铁棍威胁她,以粗暴姿态夺走她贞洁,将她尊严踩在脚下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是因为……就像母亲那日所说的那样,他变了?变得……温柔了?
还是说……是因为自己这些天来,听从了他的建议,尝试着去接受和顺从,甚至偶尔在情动时,会不自觉地用他爱听的方式回应,所以他才会给予些许……体恤?
少女望着穹顶那轮亘古不变的冥月,心绪纷乱如麻,特别是独自躺在空旷的祭坛上,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惶恐。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盖在身上,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这气息本该让她感到屈辱和抗拒,此刻却成了这冰冷祭坛上唯一的暖源,也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提醒着她与他之间那再也斩不断的复杂羁绊。
母亲的叮嘱犹在耳畔,让她时刻警惕,保持清醒,莫要被这片刻的温情迷惑。
晏明璃比谁都清楚,驯服一头野兽最难的一步,不是最初的武力压制,而是让它习惯并依赖你给予的安逸,最终心甘情愿戴上项圈。
晏清辞知道母亲是对的,这个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行事全凭心意,今日的体贴,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驯化手段,为了让猎物更温顺,更方便他日后享用。
她不该,也不能因此动摇。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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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锐离开冥月祭坛,行走在永夜宫重重殿宇与回廊之间。
沿途所遇的宫人、弟子、执事,无论身份高低,在瞥见他身影的瞬间,无不立刻停下手中一切动作,躬身垂,姿态恭敬到了近乎卑微的程度,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这种恭敬,甚至过了昔日他们对晏明璃的敬畏。
他们对晏明璃,是敬其威仪,服其手段,感其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