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凶悍冲撞带来的灭顶快感,将晏清辞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然而,就在她以为决定性的喷射即将到来的瞬间,那根深埋在花径最深处,几乎要凿开宫口的滚烫巨物,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一切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戛然而止,只剩下结合处紧密相连的饱胀感,和骤然被抽空的……空虚。
“嗯?……唔……爹、爹爹……?”
晏清辞难耐地扭动腰肢,红唇里溢出的声音充满了茫然无措的呜咽。
这种感觉,就仿佛身体被吊在了情欲的悬崖边上。
明明前一刻还沉浸在即将被送上巅峰的预期里,下一秒却被悬在半空,极致的快感顷刻间转化成被万蚁噬心的痛苦。
花穴深处,早已被大肉棒肏得敏感异常的媚肉,彻底失控般地痉挛、收缩,贪婪地紧紧吮吸着那根静止不动的凶器,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无声地渴求它继续那未完成的征伐,将那灭顶的快感再次赐予她。
苏锐稳稳地抱着她,欣赏着少女脸上每一丝因情欲中断而浮现的煎熬与茫然。
她潮红的小脸上,迷离的凤眸泛着水光,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呵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芬芳。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内壁的蠕动是多么的焦躁不安,嘴角不禁上扬,沉声开口道“辞儿,想要高潮,就好好回答刚才爹爹的问题。”
话音未落,他的腰身甚至微微后撤了半分,似要将肉棒抽离出去。
“呜……不……不要拔出……爹爹……给我……求求你了爹爹……”
空虚和渴望瞬间吞噬了所有羞耻与犹豫,晏清辞仰起潮红的小脸,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滑落,那双迷离的凤眸里,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祈求。
她主动地扭起雪臀,试图将退开些许的巨物重新吞纳至最深,声音充满了哭腔和甜腻入骨的媚意“射给我……全都射给辞儿……射到最里面……辞儿要……要怀上爹爹的孩子……要给爹爹生……呜呜……”
最后的话语被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悸动打断,她难耐的扭动着,几乎语无伦次,唯有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和恳切的哀求,明确传达着她全部的意愿。
“好!如你所愿,我的乖女儿!!”
苏锐眼中厉色与欲火交融,低吼一声,不再有丝毫保留。
他箍紧她纤细腰肢的手臂爆出惊人的力量,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力道狠狠向上一挺,将肉棒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那娇软的花心,龟头几乎要挤开那微小的颈口,将自己完全楔入生命孕育的温床。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饱含着化神修士本源精华的阳精,以无可阻挡之势激射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
晏清辞白皙的脖颈猛地向后极限仰去,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间迸出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尖叫。
这具完美的玉体被射得剧烈颤抖,每一寸肌肤都泛起情动的潮红。
花穴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疯狂绞缩,内壁媚肉死死缠绕吮吸着喷射的源头,子宫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张开,贪婪地接纳着那滚烫洪流的浇灌。
一股、又一股……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冲刷着娇嫩敏感的宫壁。
那滚烫的温度和充盈的力量感,让晏清辞觉得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九霄云外,又在下一秒坠入灼热的熔岩深渊,除了灭顶的快感,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无法思考。
不知持续了多久,那凶猛的喷射才渐渐转为潺潺细流,最终平息。
苏锐喘息着,缓缓退出了些许,但依旧将肉棒留在温暖的巢穴中,感受着内里高潮余韵带来的极致吸吮。
大量的白浊混着晶莹的蜜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沿着晏清辞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纯白丝袜上浸开一片深渍,留下淫靡的见证。
少女瘫软在苏锐坚实的怀抱里,浑身香汗淋漓,几缕湿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红唇微微张合,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息仍带着未平的轻颤。
苏锐一脸愉悦,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轻声道“辞儿,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道侣!”
晏清辞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蒙的视线缓缓聚焦,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上。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欲色,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映出了一点不同以往的东西。
那不再是纯粹的征服,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