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晏清辞茫然地侧过脸,霜白色的长随之滑落肩头,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曲线,“春溪……玲珑涡?”
她对这拗口的名称一无所知,但能从身后男人那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以及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惊叹与狂喜里知道,那定是极好的东西,是他非常喜欢,甚至视若珍宝的东西。
苏锐耐心地解释道“是极品中的极品,万载难逢的名器!比你母亲的玉涡凤膣也毫不逊色,甚至……在某些妙处,犹有过之。”
听到这话,少女的心尖微微一颤,竟生出一丝欢喜。
能拥有让他如此欣喜之物,这种感觉……很好。
“辞儿,你可真是……一次次给爹爹惊喜啊!”
苏锐的指尖恋恋不舍地退出那被掰开的粉嫩入口,感受着它立刻如含羞草般迅闭合,恢复成紧闭的羞涩模样。
他已经看清了,记住了,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其中,去感受那传说中的“九曲玲珑”究竟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他直起身,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根,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压迫感,精准地抵在了那朵娇艳的粉嫩菊蕾入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透过菊穴外围的褶皱,直传入少女体内,激起她一阵战栗。
“辞儿,自己用手……把这儿掰开。然后,亲口求爹爹……用这根大肉棒,给你这只小骚猫的屁眼儿,开苞。”
苏锐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嗯。”
晏清辞乖巧地应了一声,颤抖着将手伸到身后。
白皙纤细的手指,摸索到那两片微微隆起的饱满臀瓣中央,触碰到那圈紧涩的嫩肉。
她闭了闭眼,指尖用力,缓缓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入口被迫扩张,露出内里泛着水光的螺旋肠壁,那股冷甜的幽香更多的外泄出来,周围的气味都变得香甜。
“求……求爹爹……用……用你的大肉棒……开苞辞儿的……后庭……”
见她如此顺从,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苏锐脑海中忽然闪过了数月前,在冥月殿的王座前,第一次强行夺取她花穴贞洁时的景象。
那时的少女,凤眸含煞,恨意如火,即便面对烧红的铁棍威胁,骨子里的倔强与高傲也不曾熄灭半分,宁折不弯。
然而如今……
她却主动地,亲手掰开了自己最后一道门户,用这般柔顺的姿态,祈求他的进入、他的占有。
强烈的对比,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与精神满足。
苏锐脸上,缓缓绽开一个万分得意的笑容。
他扬起手掌,带着惩戒与狎玩的双重意味,毫不留情地扇在那片不设防备的雪白臀肉上!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中爆开!
“哼嗯——!”
晏清辞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耸,掰开花穴的手指都因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松开了一瞬。
她惶惑地转过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凤眸里,带着茫然,还有一丝委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爹……爹爹?怎、怎么了?”
“辞儿,你说错话了。”苏锐慢条斯理地揉着那被打红的臀肉,感受着惊人的弹软,“爹爹让你说的,是‘屁眼’。重新说一遍,并且……”
他俯身,贴近她通红的耳尖,热气拂过“你这勾人的小骚屁股,得给爹爹……扭起来。”
“呜……”晏清辞一脸羞耻,身体却在他目光的逼视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带动那两团浑圆的臀瓣,以一种极其诱人又无比屈辱的节奏,轻轻摇晃起来。
她的纤手,带着细微的颤抖,重新掰开了那处羞涩粉嫩的入口。
“……求爹爹……求爹爹用……用你的大肉棒……开苞辞儿的……屁眼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合着一丝奇异的甜腻,在摇曳的臀浪中响起。
臀儿摇动得更加卖力,雪白的浪涛晃花了人眼。
“求你了……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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