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宴已经站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了。
灯明明亮着,怎么就是不开门?
他又按了一下,这回他干脆长按不松手。
门终于开了条缝,顾远之探出半个脑袋,头乱得像鸡窝,脸色比锅底还黑“有事?”
“你们俩电话怎么回事,怎么都打不通?”许清宴埋怨着,不等主人邀请就侧身挤了进去,“害我还亲自跑一趟。”
他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四处张望“南南呢?小南南!”
顾远之跟在他身后,嗓音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哑“她不太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许清宴回过头来,这才看清顾远之的模样。愣了两秒“你头怎么乱成这样?刚睡醒?”
顾远之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许清宴又扫了一眼他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T恤和明显不合季节的沙滩裤。满脸困惑“怎么大冬天的穿这样,你是要去夏威夷吗?”
顾远之干咳了一声,极度不耐烦“你到底来干嘛的?”
一听这话,许清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手指飞快地点开一个文件
“哇,你不知道我前几天得了一款新药,和南南的数据放进模型里一比对,效果简直不要太好!”
他把屏幕怼到顾远之脸上,图表数据密密麻麻“你看这个代谢曲线,还有这个结合率…”
“所以?”
“所以我刚拿到结果就赶紧给你们打电话了呀!”许清宴理所当然地说,“你们还不接,一个不接两个也不接,我只好亲自跑一趟了。”
他收起平板,又开始四处张望“快,南南在哪?现在是男身女身?让他赶紧跟我回医院,我们马上测试一下看看效果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顾远之无语地抓了抓头,那撮翘起来的呆毛被压下去又弹回来“不是说了嘛,她现在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许清宴皱起眉,一脸真诚的困惑,“不舒服吗?那不正好吗?我去给他看看。”
说着就往里迈步,专业素养让他自动切换成医生模式“哪个房间是他的?”
顾远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拖了回来“不是,老许。”
他深吸一口气,压着火“你是不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许清宴被拽得一个踉跄,茫然地眨眨眼“什么日子?你生日?”
顾远之“………”
他沉默了两秒,用一种同情又悲悯的眼神看着许清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难怪你那么多年一直单身。”
“什么意思啊你?”许清宴不服气,“我单身是因为我挑!你知不知道追我的…”
“没啥意思,”顾远之打断他,声音里透着疲惫,“医院我和南南明早会去,天也不早了,你该回家睡觉了。”他一边说,一边反剪着许清宴的胳膊,把人往门口推。
“诶诶诶!你推我干嘛?”许清宴挣扎。
“晚安。”
门“砰”地一声关上,落了锁。顾远之靠着门板,仰头闭眼,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一秒钟后,他猛地转身,就往房间的方向冲。
林南原本就贴在门后偷听,见他过来赶紧错开让他进屋“他到底来干嘛的?”
顾远之没答。上前一步,直接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上去。吻得又狠又急,舌尖撬开唇齿,长驱直入。
林南“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顶在了门板上。背后是冰凉的木门,身前是滚烫的身躯。
顾远之的手在身下一阵忙碌,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棒掏了出来。
抬起她一条腿,硬物抵上去,将那片湿透了的布料直接往旁边一扯,握着就往里插。
“嗯…”林南闷哼一声,十指下意识地就拽紧了他的T恤。
肉棒一插到底,带着刚被强行压下去的所有渴望,狠狠地楔进她湿软紧致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