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地一声,一只被舔的湿润晶亮的乳蒂还在酥胸上微弹,另一只就被江景纳入了口中从上一只如出一辙地爱抚舔……
灵珑在一旁抚摸上刚被江景吐出来的乳蒂,那种伤口带来的微沙的手感,已经消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细润的手感。
江景还在专心致志地安抚着灵芝,两只乳蒂反复地吮吸舔舐了好多遍,虽然没有让乳蒂的颜色恢复到樱粉色。
但上面细密的伤口完全像是被抹平了一样消失了,此刻再看两只玉乳,已经嫩嫩美美,毫无瑕疵。
于是江景的嘴,开始向下延伸,沿着娇嫩的乳肉,从雪峰饱满的下缘直到精致的玉脐细细舔舐一番后,江景便来到了此行的重点。
他从水中捞出两条被热水煨得粉粉嫩嫩的雪腿,然后将之彻底分开,但见雪股圆润,大腿丰腴,高挺绵阜上金色纤草一直延伸到饱腴的大阴唇两侧,甚至连粉嫩的菊门周围也分润到了一点儿。
两瓣大阴唇因为大腿的牵扯,已经微微绽开,贝内展翅的两瓣小阴唇,色泽与大阴唇内侧的嫩粉,以及褶内穴肉的鲜粉都截然不同,呈现与乳头类似的深色褚红。
穴缝上端细长萼皮花苞覆盖着一颗半露的粉珠,下面的娇脂中的尿眼儿不知为何竟也较大,总体来说,如果拿遭遇类似的少女来进行类比,灵芝受到的创伤和蹂躏似乎还不算太过严重,娇穴虽然被贪过很多次,以至于伴随肉棒进行摩擦的一对小阴唇色泽加深了许多,可也没到变色的程度……
唯独……江景伸手将玉指插入微歙的蜜穴口,嫩肉的包裹下,一丝神力沿着膣道探入子宫,情况顿时令江景的心一沉,外表虽然好似没有经受过太严重的折磨。
但子宫却已经饱经摧残,先宫口已松弛,仿佛张扁抿的小嘴儿,宫口酥红,仿佛被什么东西反复蹂躏过一样,子宫之内更是遍布着一些痂瘢似的淤痕,用神力探上去动回溯。
看到的情景让江景大吃一惊,因为灵芝的子宫里已经生育了好几胎了,全都是女胎,他的心里充满了疑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怀揣着对灵芝怜惜,江景俯,吻上灵芝的胯间的绽放的酥唇,她的大阴唇肥美柔嫩,而且和灵珑光滑大阴唇不一样,灵芝阴唇上布满细细的绒毛,口感更是十分独特。
软贝内,两瓣酥脂般的小阴唇口感像新鲜的海藻,微厚、微滑,江景不由得用嘴唇,把小阴唇嘬起来吮吸,吮完一边再吸另一边,又用粉舌嬉戏一般搅拌褚红色的肉瓣,秘处受到这样的刺激,灵芝纤润的腰肢开始微微紧绷,粉唇微张,眉睫颤动,俏脸上泛起一阵晕红。
旁边的灵珑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咬住了纤细的指头,另一只手伸到胯下微微揉动了起来,整朵娇花被江景的口水濡得湿润晶亮,两褚红色的小阴唇因刺激而稍稍充血,而穴缝上端的细长花蕊也微微鼓起,花蒂胀翘而起,酥莹剔透,仿佛翘起的小尾指。
而下方的膣口也仿佛含了一汪清泉,亮晶晶地溢出了一滴液珠,蜜穴的娇态让江景想起了花开萼放这个词,尤其两瓣色泽稍深的花唇,更是加深了花儿的层次感。
江景只觉得胯下的肉棒比之前更有精神地勃挺而起,旁边传来灵珑的一声轻笑,让江景有些脸红。
“珑儿,我……”他话还没说完,灵珑便伸出不知为何带着一丝滑腻的玉指,夹住了笔挺的肉茎,手捋萼皮让龟头彻底绽放而出,而后鼻息如兰地将面颊凑到江景耳旁,柔声道“快插进去吧,姐姐就算醒来也一定会喜欢的。”
灵珑这句话,仿佛成了导火索,江景立刻欺身而上,双手推着蒂娜柔嫩的腿弯,将一双美腿分得犹如仰躺的雪蛙,玉枝挺向娇花。
“滋唧”一声肉棒全根没入,灵芝膣穴温热紧嫩的包裹,让江景稍有些意外,毕竟探查到宫口的异状,江景还以为灵芝的蜜穴不会有那么紧,但事实却是灵芝的蜜穴依然紧窄如斯,如此一来便只能将灵芝的蜜穴依然紧嫩的原因归结于天生丽质了…
这样想着江挺动肉棒,开始在灵芝的蜜穴中不停进出,他瞅到在两侧摇曳的晶莹玉足嫩趾头不知何时已胶娇蜷如珠,他本来不打算过于亵戏,毕竟灵珑就在旁边。
不过此刻情动之后,他也抛弃了许多不必要的顾虑,看见玉足娇美他便攫来一只,让脚底贴着面颊亲吻,玉趾修长浑圆,纤细而尖翘,令江景忍不住纳进嘴里吮吻。
双重刺激之下,抽插不过半响江景便觉得梅泛酸,有了一股刺激的泄意,但他没有打算强忍,毕竟要尽可能多的射进灵芝的娇膣玉穴,才能滋养和恢复她的身体。
“嗯……”肉茎轻搐,梅缝儿中玉精泄出,里着梅的娇嫩膣肉如同受到强烈地刺激,乍然缩蠕,江景肉臀一僵,只觉得膣内仿佛有一张活生生的小嘴在吮吸阴茎,尤其是梅被重重绞夹玉茎中的残精竟一瞬便被灵芝的蜜穴吸了个干净!
看到江景的模样,灵珑便知主人已经射了想起主人玉精的滋味灵珑更加媚眼如丝掏动花唇的玉指也增加到了三根,蜜肉滋滋作响………
灵珑攀上他腰背在上面不停亲吻,江景则将灵芝的玉腿压低至豪乳两侧,翘臀完全被压出水面,胯骨一下下砸向翘臀,打得水花乱溅。
而在上面,江景的嘴叼起乳晕绵软的峰顶,一阵甜咂蜜吮,灵芝的反应也变得较为激烈起来像是清醒了一般弹腰挺胸,玉靥绯红,粉唇大张而不出声音,江景再次肉臀一凝,梅缝泄精。
灵芝的意识从混沌中渐渐清醒了过来,她只觉一阵阵温暖的波涛在滋润着她酸沉的躯体,一丝丝悲哀犹如被风儿逝去,只剩莫可名状的快美与幸福。
她原本重犹千斤的眼睑微微颤抖,即将要睁开,可总在将开未开之际感到一阵疲乏,好在那温暖的浪涛还在一波一波将那疲乏给冲走。
终于,在某次浪涛的顶峰中,她的一双明眸缓缓地睁了开来……一睁开眼睛,她便看到自己胸高挺的酥胸正被一张陌生的嘴儿吮吸,热刺刺的酥意从胸乳尖端的乳蒂儿上传来,而仿佛伤痛愈合般的快意还不止从胸口传来。
更为暖融融、热酥酥的还是胯下的膣穴,那热意直抵穴蕊花心,透进子宫,犹如浪潮般带给她抚平伤痛的快感,可正在被抽插进出的穴口却在表明,她正在被男根侵犯,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因为被男根侵犯对他来说并非什么好的回忆,即便在男根侵犯下因为女性的本能,也会被抽插得快感如潮。
但却是如此地粗暴与无休止,没有任何人会理会她的哭喊和泣音,只会淫笑着舔舐她的泪水,按着她的螓强吻,让她只能将自己的腔悲哀全部自己咽下去……
可现在却自己从未想象过的酥美快意,身上的男人居然不但不咬他的乳头,也不会犹如野兽般啃咬乳晕,而是她从未体会过的甜吮蜜噬温柔得令她芳心酥颤,她不由开口,颤音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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