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贪婪地在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上游走,一会儿舔舐着艾莉那敏感颤栗的侧腰,引得她出一阵阵受惊小鹿般的呜咽;一会儿又重重地吸吮着艾米丽那丰满大腿根部的嫩肉,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
“哈啊…急色鬼…你是想把我们都吃了吗…”
艾米丽的手指插入我的间,用力按着我的脑袋往她那湿漉漉的胯下压,那张刚刚才被我用手指玩弄过的肉穴正对着我的鼻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和热气。
她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嘲弄又享受的笑意,看着我像条饿狗一样在她和妹妹之间拱来拱去。
而这一切的荒诞与堕落,都要归功于那个还在警局里吃牢饭的倒霉蛋——达米安。
那个万圣节的夜晚就像是一场疯狂的闹剧,达米安因为袭警和故意伤害被当场拷走,那副狼狈的模样至今还印在我的脑海里。
原本以为那只是一场短暂的风波,谁知道那个蠢货竟然真的把自己给作进去了。
高昂的保释金对于那群平时只知道挥霍、信用卡早就刷爆了的狐朋狗友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没人愿意去捞那个烂摊子。
后来达米安在拘留所里给艾米丽打过几次电话,那咆哮声隔着话筒都能听见。
他不仅没有丝毫悔改,反而像条疯狗一样咒骂艾米丽,质问她是不是早就跟我搞上了,甚至威胁说等他出来要弄死我们。
呵,那个白痴,他越是这样歇斯底里,就把艾米丽推得越远。
“那个废物…让他烂在里面好了…”
艾米丽当时是这么说的,她挂断电话时脸上那种冷漠与厌恶,让我都感到一丝心惊。
紧接着,她就以此为借口,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鸠占鹊巢”。
“亲爱的,你也知道那个公寓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了,要是达米安那群混混朋友来找麻烦怎么办?人家好怕怕哦~”她一边用那对豪乳蹭着我的胳膊,一边理直气壮地把行李箱拖进了我的房间,“而且我也没钱付房租了,反正你这里也住得下,咱们三个人挤一挤,多温馨啊~”
于是,这个原本只适合单身汉苟活的狭窄空间,就这样硬生生地塞进了三个人。
那张可怜的单人床被无情淘汰,取而代之的是这张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地板面积的双人床垫。
“噗嗤——”
思绪被一声淫靡的水渍声拉回现实。
我已经忍不住了,翻身将艾米丽压在身下,那根早已硬得紫的肉棒对准她那泛滥成灾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好深!就是这个!!”
艾米丽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腿顺势缠上我的腰,那紧致的甬道内壁瞬间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我的柱身。
她那疯狂的叫声在这个拥挤的房间里回荡,震得耳膜麻。
而艾莉就跪在一旁,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红晕,双手无措地抓着床单。
她看着我和姐姐在她面前激烈交合,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水雾。
“看什么看!你也别想闲着!”
我低吼一声,伸手一把抓过艾莉,将她按在我的胯下。
“含住它!连着你姐姐的淫水一起吃下去!”
艾莉浑身一颤,但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
她顺从地低下头,那张樱桃小口颤巍巍地张开,含住了我那根正在她姐姐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以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唔…咕啾…”
这一刻,画面淫乱到了极点。
艾米丽在我的身下疯狂扭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翻起白眼,口水横流;艾莉则像只乖巧的小母狗一样趴在我的腿间,卖力地吞吐着我的睾丸,舌尖在那充满褶皱的皮肤上打转。
这张铺在地板上的床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培养皿,滋生著名为欲望的细菌。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三人的汗水、体液、呼吸交织在一起,没有任何隐私,没有任何道德,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肉欲在疯狂碰撞。
“爽吗?艾米丽?嗯?”
我双手死死掐住艾米丽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硕臀肉,腰部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那湿热紧致的子宫口。
我故意凑到她耳边,用那种极度恶劣、极度挑衅的语气,提起那个此刻正在铁窗泪的倒霉蛋
“在你那个废物男朋友被关进局子、连保释金都凑不齐的时候…你却在这里…被别的男人的大肉棒…操得翻白眼…流口水…这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特别爽啊?”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爽死了!!”
艾米丽就像是被踩到了g点的母猫,出一声尖锐至极的浪叫。
她非但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感到羞愧,反而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小穴绞的更紧。
“哈啊…哈啊…那个废物…那个穷光蛋…活该他坐牢!!”
她仰着头,那一头金在空中乱舞,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报复的快感
“连两千块保释金都拿不出来的垃圾…还想做我的男朋友?呸!他也就配在那个臭烘烘的牢房里…跟那些强奸犯、杀人犯挤在一起!!”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她那恶毒又淫荡的咒骂声,听得人血脉贲张。
“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呢?嘻嘻嘻…”
艾米丽突然转过头,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一边配合著我的抽插疯狂扭动腰肢,一边喘息着说道
“说不定…说不定他现在的屁股…正被那个牢房里的黑人老大…用这么粗…这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呢!就像你现在操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