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整个人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随着我射精的节奏而不停抽搐。
然而,即使射精结束,我也没有放过她。
那根肉棒虽然射空了弹药,变得半软不硬,但我并没有将它拔出来。
相反,我依然按着她的脑袋,利用她那温热湿滑、还残留着精液的口腔,继续进行着那种令人羞耻的抽插。
“滋溜…咕啾…滋滋…”
那种半软状态下的肉棒在口腔里滑动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艾莉的口腔内壁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出一阵阵细微的呜咽。
“别停…继续吃…把它吃硬…”
我在她耳边命令道,腰部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在那充满了精液泡沫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艾莉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当作肉便器使用的感觉。
她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开始无意识地缠绕着我的柱身,喉咙也配合著我的动作轻轻蠕动。
在那持续不断的温存与刺激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充血、膨胀、变硬!
血管一根根暴起,海绵体重新充满了血液,那种硬度甚至比之前还要惊人!
“唔!!”
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再次变大变硬,艾莉那翻白的眼睛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嘻嘻…看来…咱们的小绵羊…又要被大灰狼吃一次了呢…”
艾米丽在一旁坏笑着,伸出手指,轻轻刮过艾莉那鼓起的腮帮子,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啪!啪!”
那根刚刚在艾莉口腔里重获新生的肉棒,此刻硬度惊人,带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狠狠地抽打在她那张还挂着泪痕和唾液的精致小脸上。
湿漉漉的龟头扫过她的鼻尖和脸颊,留下两道晶莹的水渍,那是混合了她自己的口水和我之前的体液留下的淫靡印记。
这不仅仅是羞辱,更是一个无需言语的指令。
艾莉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迷离的蓝眼睛猛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
她不需要我开口,甚至不需要我多做一个动作,身体就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这几个月来的调教,加上今晚这连番的心理防线崩塌,已经彻底将那种名为“服从”的奴性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她并没有感到屈辱,或者说,那种屈辱感恰恰是她兴奋的源泉。
她像是一只听懂了主人命令的小母狗,乖顺地松开了抱住我大腿的手,然后向后仰倒,躺在了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散着浓烈麝香味的地毯上。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缓缓向两边打开,膝盖弯曲,最大限度地暴露出那个隐藏在双腿之间、最为私密、也最为渴望被填满的部位。
那条开档的毛绒丁字裤依旧挂在她身上,粉色蕾丝边框的空洞正对着那个红肿充血、还在不断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淫水的肉穴。
她就像是一只在强者面前示弱翻肚皮的小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展示出来,任由我予取予求。
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配上她那张依旧带着几分清纯与羞涩的脸庞,简直就是对男人征服欲最猛烈的挑衅。
“真乖……这才像话……”
我低笑着,伸手握住那根怒冲冠的肉柱,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没有任何怜惜,也不需要任何前戏——她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唔——嗯……”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那根粗大的凶器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狠狠地凿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深处。
艾莉的身体猛地一僵,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咙里出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细若游丝的闷哼。
那声音实在是太轻了,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搔刮,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淫荡与满足。
她不像艾米丽那样放肆浪叫,她总是咬着嘴唇,试图将那些羞耻的声音吞回肚子里,可越是这样,那从鼻腔里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就越是能勾起男人心底最黑暗的暴虐因子。
“咕叽…咕叽…滋滋…”
我开始动了起来。
每一次抽送都极深极重,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她那敏感娇嫩的内壁,将那些紧紧吸附着我的肉褶强行撑平。
艾莉的小穴紧致得可怕,那种仿佛要将肉棒绞断的吸力,与她那副柔弱顺从的外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哈啊…哈啊…艾莉…你的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想夹死我?”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劣地用语言刺激着她。
“呜…不…没有…恩啊…”
艾莉拼命地摇着头,那双失神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双手无助地抓着地毯上的绒毛。
她想要否认,可下身那张贪吃的小嘴却在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咬住我的柱身不肯放松分毫。
“啪!啪!啪!”
随着度的加快,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柔软的臀肉上,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