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布料的抖动,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弥漫开来。
艾莉确实是个干活的好手,她甚至都不用我吩咐,就熟练地从包里翻出了抹布和清洁剂,挽起袖子,露出那截白生生的小臂,开始认真地擦拭起每一处可能落灰的角落。
她干活的时候很专注,低着头,金色的长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副贤惠又安静的模样,让人很难把她和那个在床上被我操得翻白眼、吞精吞到高潮的淫乱母狗联系在一起。
相比之下,艾米丽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
“哎呀…好脏啊…这灰尘都要把我的毛孔堵住了…”
她拿着个鸡毛掸子,漫不经心地在柜子上扫了两下,就开始在那儿矫情地抱怨。
一会儿说指甲刚做的怕弄断了,一会儿又说腰酸背痛(虽然这多半是我昨晚造成的)。
当我试图让她去把二楼卧室的床铺好时,她直接把鸡毛掸子往我怀里一扔,整个人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对豪乳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那双狐狸眼眨巴着,声音甜腻得让人指
“好哥哥…人家真的很累嘛…昨晚被你折腾得现在腿还是软的呢…你就舍得让人家干这种粗活吗?嗯?”
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我也只能无奈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算是惩罚,然后放任她去“视察工作”了。
艾莉在一旁擦着桌子,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丝纵容的笑意,显然早就习惯了姐姐这副德行。
没过多久,艾米丽就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躲到哪个角落去偷懒或者是玩手机去了。我也没管她,径直去了地下室。
美国的房子,供暖系统和电路总闸通常都在地下室。
那是一个有些阴冷、散着混凝土味道的空间。
我打开手电筒,检查了那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燃气锅炉,确认指示灯正常亮起,又把总水阀完全打开,听着水流冲进管道出的“咕隆”声,心里才算踏实下来。
接着是配电箱,我一个个推上空气开关,听着头顶传来电器通电后的“滴滴”声,感觉这座沉睡的房子正在一点点苏醒。
等我从地下室钻出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回到一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刚才还在忙碌的艾莉也不见了踪影。客厅的灯没开,只有暖气片开始工作后出的轻微膨胀声。
“艾莉?艾米丽?”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顺着楼梯走上二楼,脚踩在地毯上出沉闷的声响。
刚走到走廊口,一阵清晰的、持续不断的“哗啦啦”水声就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是从走廊尽头的主卫传来的。
浴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温暖而暧昧的橘黄色灯光,还有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玫瑰精油和热蒸汽的湿润香气,正顺着门缝源源不断地溢出来,瞬间勾起了我心底那团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火焰。
我放轻了脚步,像个窥视者一样慢慢靠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除了水声,我还隐约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
那是水花被搅动的声响,还有肌肤相互摩擦出的滑腻声音,以及…两个女人刻意压低的、带着气声的嬉笑与低语。
“嘻嘻…好多泡泡…好滑…”
“姐…别弄那里…好痒…”
“怕什么…反正待会儿…他也要弄这里的…不如姐姐先帮你洗干净…”
听到这些对话,我的喉咙瞬间变得干涩无比,下身那根东西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瞬间硬得痛。
我走到门口,并没有急着推门进去,而是透过那条门缝,贪婪地向内窥视。
浴室里雾气缭绕,那个并不算太大的白色浴缸里,此刻正挤满了白色的泡沫。而在那堆泡沫中间,两具白花花、湿漉漉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伴随着那声极其轻微的门轴转动声,我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浴室门。
“呼——”
一股裹挟着浓郁玫瑰精油香气和滚烫水汽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像是无数只湿热的小手,瞬间抚平了我身上因搬运重物和在阴冷地下室钻来钻去而沾染的寒气与疲惫。
那乳白色的雾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流动,将这间并不宽敞的浴室渲染得如同仙境般迷离,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暧昧。
“吱呀——”
随着门扉彻底敞开,那层原本遮挡视线的薄雾似乎也随之被气流冲散了几分。浴缸里的景象终于清晰地映入眼帘。
那个并不算大的白色嵌入式浴缸此刻就像是一个盛满了奶油的甜点盘,厚厚的一层白色泡沫几乎要溢出来。
而在这片洁白的泡沫海洋中,两颗湿漉漉的金色脑袋正紧紧挨在一起。
听到开门声,原本还在低声嬉笑的两姐妹同时转过头来。
艾莉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哗啦”一声就把大半个身子缩进了泡沫堆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和一个通红的小鼻子,透过那层层叠叠的白色泡沫,羞涩又期待地偷瞄着我。
那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反而让人更想拨开那些碍事的泡泡,去一探下面那具娇嫩胴体的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