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地狼藉的浑浊液体,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腥甜,以及艾莉那副被彻底玩坏、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污渍中的凄惨模样,对于正常人来说或许是令人作呕的场景,但对于此刻早已被这栋别墅里的淫靡空气彻底腐蚀了大脑的我来说,却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看着那个刚刚才喷射完、此刻正处于半张开状态、还在无意识微微抽搐的红肿菊穴,我那根原本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邪恶召唤一般,再次充血怒涨,硬得痛,青筋暴起,渴望着去填满那个刚刚被排空的贪婪洞口。
“呼……既然姐姐的屁眼都被操过了……那妹妹的也不能放过,不是吗?这样才公平啊……”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我并没有把艾莉抱起来,而是直接踩着那一地滑腻的液体,走到她身后。
她此刻正脸朝下趴在瓷砖上,浑身赤裸,那对原本白皙圆润的屁股蛋子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脚踝,像是拖拽死狗一样将她往回拉了一点,然后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我的肩膀上,或者干脆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但我选择了更具侮辱性的方式——我直接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屁股高高抬起,让那个还在流淌着透明肠液的肉洞正对着我那根蓄势待的凶器。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
那个刚刚才被粗大的水管狠狠扩张过、又被大量温水冲刷过的括约肌,此刻松软得像是一块熟透的柿子。
我那根粗大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便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顺滑无比地滑了进去。
“唔——!!!”
即使是在半昏迷状态,那种被异物再次入侵的充实感还是让艾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眉头紧锁,喉咙里出一声痛苦又带着一丝期待的闷哼。
那里面热得惊人,而且异常干净滑腻。
不同于之前干涩的紧致,此刻她的肠道里充满了残留的润滑液和水渍,我的肉棒在里面进出简直顺畅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啪!啪!啪!”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温柔,相反,那种施虐的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对着她那两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屁股蛋子,狠狠地扇了下去!
“给我夹紧!你这只只会拉屎的小母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回荡,艾莉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
疼痛刺激了她的神经,那原本松软的肠壁瞬间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了我的柱身。那种突如其来的紧握感爽得我头皮麻。
“对!就是这样!像你姐姐一样!用屁眼吃鸡巴!!”
我吼叫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狠狠地碾过她那敏感的前列腺点(虽然女性没有前列腺,但那个位置的刺激依然致命)。
“咕叽!啪!咕叽!啪!”
抽插声与巴掌声交织成一曲暴力的乐章。
艾莉的身体被我打得往前一窜一窜的,但又被我死死扣住胯骨拉回来继续操。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嘴巴大张着,口水混合著地上的脏水流淌,双眼翻白,呈现出一副彻底堕落的阿黑颜。
“呜呜呜……那里……好酸……屁眼……屁眼要坏了……啊啊啊……”
她在无意识地呻吟着,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淫荡的意味。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那刚刚才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那紧致的菊穴开始疯狂痉挛,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吞咽我的肉棒。
“呃啊啊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狠狠的深顶,并且重重一巴掌扇在她那红肿不堪的屁股上,艾莉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面。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在这肮脏湿滑的地板上,迎来了人生中第二次、也是更加猛烈的肛门高潮!
她的括约肌疯狂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不放,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将灵魂都献祭给这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哈哈哈哈——!!看啊!她又高潮了!被操屁眼操高潮了!!”
一旁的艾米丽看着这一幕,兴奋得直拍手,她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变态的满足感,仿佛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噗滋…噗滋…咕嘟……”
那是一种灵魂与肉体同时被熔铸的极致体验。
我死死抵住艾莉那紧致痉挛的菊穴深处,腰部随着每一次脉冲式的射精而剧烈颤抖。
那股滚烫的浓精像是一股股灼热的岩浆,毫无保留地灌溉进她那娇嫩脆弱的直肠里。
每射出一股,她那圈早已被操得松软红肿的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缩一次,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挽留住这些属于主人的恩赐。
“呃——啊啊啊——!!!”
艾莉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形,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