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油的滑腻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我的手指进出得异常顺畅。我用中指和食指直接捅进了她的小穴里,快地抽插着。
“你看,艾莉,要把黄油完全塞进去,这样烤出来的里面才会多汁。”
“呜……嗯……”艾莉一边机械地给火鸡涂抹着黄油,一边死死盯着我在姐姐双腿间抽插的手指。她那粉色的围裙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咕叽…咕叽…滋溜…”
厨房里回荡着两种截然不同却又诡异重合的水声。
一边是艾莉那双戴着透明一次性手套的小手,正笨拙地在冰冷苍白的死火鸡肚子里掏挖涂抹;另一边,则是我那沾满融化黄油与滚烫爱液的手指,正在艾米丽那鲜活、泥泞、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抽插。
“看清楚了吗,艾莉?”我紧紧盯着对面那个连脖子根都红透了的女孩,手腕的动作却越狠厉。
我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像是一把锋利的铲子,毫不留情地凿进艾米丽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深处。
艾莉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红得简直像个熟透的苹果,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我插在姐姐双腿间的手,但她那戴着手套的手却乖乖地停在火鸡的腹腔里,随着我的节奏,机械地在死肉上涂抹着。
她那粉色围裙下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得连我这边都能听见。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步——填馅料。”
我故意加重了语气,抽出了沾满晶莹淫水的手指。
艾米丽出一声不满的空虚娇哼,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不安分地扭动着,那件宽大的T恤早就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那对硕大的F罩杯奶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晃荡,两颗充血的乳头硬得像是要戳破空气。
“填馅料的时候,一定要用力,要把它空虚的肚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一点缝隙都不能留。”
我一边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解说着,一边将手掌并拢成一个锥形。
虽然我手里并没有真正的馅料,但我那粗糙的手指就是最好的填塞物。
我猛地一用力,将整整四根手指,连同那滑腻的黄油和她自己的骚水,一股脑地、粗暴地塞进了艾米丽那张贪婪的小嘴里!
“咿呀——!!好大…好粗…手指…四根手指都进来了…要把小穴撑破了!!”
艾米丽仰起头,那一头金在背后狂乱地甩动。
她双手死死撑在身后的中岛台上,指甲在大理石表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那紧致的阴道壁被四根手指强行撑开,媚肉被挤压到了极限,却又本能地疯狂蠕动着,试图将入侵者吞得更深。
“看到了吗?艾莉,就像这样,用力塞进去,把它撑开。”
我一边命令着,一边在艾米丽的穴里张开手指,像是在搅拌着一锅滚烫的浓汤,疯狂地抠挖着那敏感的g点和每一道褶皱。
艾米丽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极致的凌辱与快感之中。
她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狐狸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在嘴边,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台面上。
“哈啊…哈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塞…把艾米丽的骚屄塞满…当成火鸡一样塞满…呜呜呜…好爽…好酸…要到了…又要到了!!”
“咕叽!咕叽!噗滋!哗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麻的黏腻水声,艾米丽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阴道口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咬住我的四根手指。
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被撑开的肉洞里狂喷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手背上,顺着手腕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高…高潮了…被手指…被当成火鸡塞馅料…塞到高潮了…啊啊啊——”
这已经是她在这短短几分钟内的第二次高潮了。
她浑身瘫软在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对硕大的乳房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阴唇外翻着,不断地吐着白色的泡沫。
我抽出手,在那满是淫水的台面上甩了甩,然后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对面那个已经完全看傻了的女孩。
“艾莉,你学会了吗?现在,把那些面包碎和香肠,狠狠地塞进那只火鸡的肚子里去。”
艾莉浑身一颤,那张清纯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看了看瘫在台面上淫水横流的姐姐,又看了看我那只沾满粘液的手,最后将目光绝望地投向了面前那只冰冷的死火鸡。
“唔…嗯…我…我知道了…”
她咬着下唇,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呜咽。
然后,她闭上眼睛,抓起一大把混合著香料的馅料,颤抖着手,顺从地、用力地塞进了那只火鸡空荡荡的腹腔里。
“咕叽…噗…”
那死肉被填塞的声音,在此时此刻,竟然听起来和刚才艾米丽高潮时的水声如出一辙。
艾莉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条粉色围裙下,那条居家长裤的大腿根部,已经隐隐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看着瘫软在大理石台面上、双腿大张、小穴还在不断吐著白沫的艾米丽,我那根早已在裤裆里胀得痛的肉棒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一把扯下裤子的拉链,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走到艾米丽身后,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火鸡一样趴在中岛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