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哥哥的力气真大。”艾米丽吐气如兰,红唇微微张开,“愿赌服输,既然我不小心漏出来了,那好哥哥想怎么惩罚这只不听话的坏母狗呢?是不是要把我这件碍事的裙子也撕烂呀?”
我冷笑了一声,目光在餐厅的木地板上扫过。
那里,还有刚才她没憋住时滴落的、已经液化的白浊精液,以及艾莉高潮时喷射出来的、混合著跳蛋泡沫的淫水。
“撕烂你的裙子那是奖励,不是惩罚。”我指了指地板上的那滩污渍,语气冰冷而充满恶趣味。
“爬过去,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把地上你漏出来的精液,还有你妹妹喷出来的骚水,统统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准剩。”
听到这个命令,艾米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随即,那张妖艳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度扭曲的、兴奋的笑容。
对于她这种骨子里就渴望着堕落和羞辱的女人来说,这种践踏尊严的指令,简直比直接插进她的小穴还要让她高潮。
“遵命,我的主人……”
艾米丽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真的像一条狗一样,双膝跪地,双手撑在木地板上,慢慢地爬向了那片泥泞的区域。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件本来就短的红色紧身吊带裙彻底卷到了腰间,将那个肥美的屁股和那条完全敞露、还在吐着透明粘液的肉缝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视线里。
她低下头,金色的丝垂落在地板上。那条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对准地上的那滴白浊,色情地舔了上去。
“吧唧……滋溜……”
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了一阵令人头皮麻的舔舐声。
艾米丽舔得非常认真,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她将地板上的精液和艾莉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卷入口中,甚至还出享受的吞咽声。
我看了一眼还被绑在柱子上、胸口微弱起伏、半昏迷状态的艾莉,转身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中岛台上,放着刚才做火鸡时用过的那个巨大的塑料滴管。
里面还残存着一些温热的、混合著黄油和肉汁的酱料。
我拿起滴管,走回客厅,站在了正在努力舔舐地板的艾米丽身后。
“唔?”
艾米丽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拉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手里的那个粗大的滴管。
她的目光在滴管上停留了一秒,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
那张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涨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本能的退缩,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想要被狠狠填满的狂热所取代。
“好哥哥……你拿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想把我当成火鸡一样,也塞满酱汁吗?”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强迫她将屁股撅得更高。
“刚才艾莉打翻了火鸡,没有塞满。现在,这份馅料就由你这个好姐姐来代劳吧。不过,前面的小穴留着吃我的肉棒,这个酱汁,就灌进你的屁眼里吧。”
艾米丽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将滴管粗大的前端对准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菊穴。
“噗滋——”
我用力一推,滴管的前端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圈强韧的括约肌,直接捅进了她的肠道里。
“咿呀——!!!”
艾米丽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板,十指指甲几乎要在木板上抓出痕迹。
直肠被异物粗暴插入的胀痛感让她浑身痉挛,但紧接着,我捏紧了滴管的橡胶球。
“咕噜噜……”
温热、甚至带着一丝咸香和油腻的黄油肉汁,瞬间被挤压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唔唔唔……好烫……好涨……肠子要裂开了……啊啊啊……”
艾米丽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种滚烫的液体在肠道内壁流淌、扩散的触感,带来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羞耻的饱腹感。
她的括约肌本能地想要将这些液体排斥出去,但我死死抵住滴管,不让哪怕一滴酱汁漏出来。
“夹紧了。要是敢漏出来一滴,我就把这根管子插进你的喉咙里。”
我冷酷地命令道,随后猛地将滴管拔了出来。
“波——”
艾米丽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死狗,软趴趴地趴在地板上。
她的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撅着,那个被撑开的菊穴正在努力收缩,死死地封存着里面的温热液体。
“哈啊……哈啊……好满……肚子里……全是火鸡的味道……”她喘着粗气,眼睛翻白,显然这种极端的惩罚让她爽到了极点。
但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解开裤子,那根因为这极度淫乱的场面而硬得紫的大屌弹了出来。
我跨站到她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那根粗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吐著白沫的小穴。
“现在,火鸡填好馅了。该进烤箱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