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你这个畜生!!!”
南秋秋再也忍不住了!她一脚踹开房门,像只愤怒的小豹子一样冲了进去!
“放开我妈妈!!!”
房间里,正在享受的霍雨浩,看着冲进来的南秋秋,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个“终于来了”的坏笑。
“鱼儿……上钩了。”
“放开她?好啊。”
霍雨浩听到南秋秋那带着哭腔的怒吼,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极其从容地,从南水水那张还在微微张合的红唇中,拔出了自己沾满口水的巨物。
“不过,南大小姐,你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
他站起身,不着寸缕的身躯在灯光下散着雄性的压迫感。
“放过她可以。但总得有人……来代替她,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吧?”
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了南秋秋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包裹在紧身裤下、笔直修长的美腿上。
“你……你想怎么样?!”南秋秋护在衣衫不整的母亲身前,眼神中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绝,“只要你放过妈妈……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霍雨浩笑了,笑得无比邪恶,“好。这才像个做女儿的样子。”
“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旧昂挺立的肉棒。
“用你的嘴。像你说的那样,‘什么都答应’地……把它弄干净。”
……
第一天,口舌地狱。
南秋秋从未想过,一张嘴,竟然也能成为地狱的入口。
她被迫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恶心,张开了自己那张除了说话吃饭从未做过其他用途的樱桃小嘴。
那根东西……太大了。
比她在图画书上看到的、比她想象中的……都要巨大、狰狞无数倍!
当那个滚烫、带着腥臊气味的龟头,第一次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塞满她的口腔时,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
“不许吐!”
旁边,王冬儿(一身男装的帅气打扮)拿着一根小巧的教鞭,轻轻地、却又带着警告意味地,敲打着她的脸颊,“吞进去!含住它!要像吃糖一样!”
王冬儿甚至还“贴心”地提供各种辅助——比如捏住她的鼻子,逼迫她无法呼吸,只能通过那根肉棒与喉咙的缝隙来艰难喘气,从而让喉咙本能地收缩、吸附!
在漫长的一个下午里,南秋秋的嘴经历了从抗拒、作呕、到麻木、再到被迫适应的全过程。
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头去包裹那个硕大的圆头,学会了如何收起牙齿不由于伤到那个混蛋,甚至……在王冬儿那个变态的“教导”下,学会了如何在深喉时,通过喉咙肌肉的蠕动,去给那根东西带来更加极致的刺激!
“呜呜……咕啾……呕……”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衣服。但她却不敢停,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吞吐,直到那个男人满意为止。
……
第二天,粉色深林与指尖的艺术。
当霍雨浩提出要检查她的腋下时,南秋秋羞得想死。
因为那里……藏着她一个小小的、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的腋下,并不是光洁的。
而是生长着一小簇、无论怎么刮都会很快长出的、粉红色的卷曲绒毛!
这是她武魂变异带来的副作用,是她一直视为“怪胎”的自卑源头。
“脱了。”
霍雨浩的命令简单直接。
南秋秋颤抖着举起双臂,当那簇粉色的、散着淡淡胭脂香气的绒毛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嘲笑。
但迎来的,确实霍雨浩那带着惊喜的赞叹,以及那温热潮湿的……舌头!
“天呐……居然是粉色的……太骚了……”
霍雨浩像个变态一样,将脸埋进她的腋窝里,疯狂地闻着、舔着!
“冬儿!快来看!这简直是个宝藏!她的这儿……比下面还要敏感!”
在两个“男人”的围观与把玩下,南秋秋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被舌头刮过绒毛根部的酥麻,比直接触摸还要强烈十倍!
他们让她夹着冰块,让她夹着肉棒,甚至……王冬儿还拿来了一根细细的震动棒,让她用腋窝夹住!
“夹紧点!不许掉下来!”
“嗯……啊……不……那里好痒……好奇怪……”
南秋秋一边哭,一边被迫张开双臂,任由那一簇粉色的耻辱,成为他们取乐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