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咯吱……”
那原本是白洁引以为傲的杀手锏——阴道内壁中,无数根细密、尖锐的骨刺,在巨大的外力挤压下本能地弹了出来,试图绞杀这个可怕的入侵者。
如果是普通男人,在这瞬间就会被刮得鲜血淋漓,痛得缩回去。
但在那根千锤百炼、硬度堪比稀有金属的【史莱克巨炮】面前,这些骨刺简直就像是没长牙的小猫爪子!
“哟?还敢挠痒痒?”
和菜头非但没痛,反而爽得呲牙咧嘴!那细碎的刺痛感与极致的紧致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圈!
“哈哈哈哈!有点意思!你这骚货,还挺会玩的嘛!这骨刺,不就是为了给男人增加‘情趣’的吗?来!再用力点!”
他狞笑着,腰部的动作更加狂野,不仅没有任何躲避,反而故意迎着那些骨刺最密集的地方,狠狠地顶撞了过去!
“咔哒……咔哒……”
令人牙酸的声响从交合处传来——那不是肉棒断裂的声音,而是那些脆弱的骨刺,在绝对力量的碾压下,一根根被蹦断、碾碎的哀鸣!
“不……不要……碎了……我的骨头……我的本源……呜呜呜……”
白洁彻底崩溃了!
她那张永远挂着悲天悯人微笑的圣女面具,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眼泪、鼻涕、口水糊满了她那张苍白的小脸。
她原本是个心理扭曲的施虐者,最喜欢听猎物骨头碎裂的声音。
可现在,她只能绝望地听着自己体内最私密、最坚硬的防线,被这个粗鲁的黑人,一寸寸地干碎!
“啊啊……没有了……都被磨平了……好烫……要被烫熟了……求求你……大黑牛……主子……饶了贱婢吧……”
在极度的痛苦与耻辱中,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弱者被彻底支配、彻底填满的扭曲快感,如毒药般侵蚀了她的理智。
她那一向冰冷的身体,竟然开始主动地迎合,主动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用这种下贱的方式,来润滑那根无情的铁棒,来乞求它的宽恕!
“主子?现在知道叫主子了?”
和菜头大笑一声,一只手将她的双腿折叠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几乎要把她的头夹在腿中间!
“晚了!老子今天要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骨头硬!”
最后,当和菜头将那滚烫粘稠的精华如炮弹般轰入她体内时——
白洁的双眼彻底翻白,口中出了一声非人的、似哭似笑的长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那些骨刺一起碎了,然后在和菜头的精液中,被重新铸造成了一个全新的形状——一个只属于这个男人的、卑微的形状。
“噗——!”
白洁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一阵剧烈抽搐后,彻底软倒在了和菜头的怀里。
她的下身,已经被那种恐怖的量撑得鼓起,混合着血丝与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
“呸!什么骨妖……不经操!”
和菜头将昏死过去的白洁随手丢在一边,提了提那条已经变成破布的裤子,昂挺胸。
而在地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即使昏迷中,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动,那被彻底玩坏了的嘴角,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恍若获得了救赎般的、痴呆的微笑。
“把这个疯女人扛回去,以后她就是老子的专用‘磨骨器’了。”
和菜头嘿嘿一笑,像扛麻袋一样,将昏迷不醒的白洁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走了回去。
连续三场,唐门完胜。
圣灵教那便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是他们的核心——
蓝银圣女,唐雅。
“唐门……该你们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
唐雅并没有像其他魔女那样暴露或妖艳。
她穿着一身暗蓝色的长裙,神情漠然,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但当她走上擂台时,那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因为她身上那股浓郁到实质的邪恶与堕落气息而扭曲。
在她的身后,那个曾经温暖治愈的蓝银草武魂,如今早已变成了漆黑如墨、布满了猩红魔纹的【暗黑蓝银草】!
无数藤蔓如同触手般在她身后狂舞,散着择人而噬的饥渴。
唐门修习区。
贝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刚才强行透支龙皇之力的后遗症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他看着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眶通红。
“雨浩……”
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恳求。
“我……我不行了……你去……帮我……”
他死死地抓住霍雨浩的手,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帮我……把她救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把她肏服……肏回来……只要她能变回小雅……我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