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坐到了桌子上,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大大张开,对着尚在震惊中的维娜,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淫荡的笑容。
“既然是分‘资源’,那当然是……谁能把他在床上伺候得更舒服,谁就能分到更多咯?维娜公主,您该不会……还没被人‘彻底开’过吧?”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淫靡的粉色氛围。
维娜看着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一个个就像情的母兽般围绕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三观碎了一地!
许久久可不管维娜的三观碎没碎,她今天就是来“秀”的,也是来“抢”的。
“噗嗤。”
随着影姨熟练地将最后一只军靴扒下,许久久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大黄骚脚”,终于重见天日。
那不是养在深闺的细嫩小脚,而是一双充满了肉感、有着明显高跟鞋茧子、足弓高耸、脚底板已经因为闷热而微微(是很明显!)泛黄的……实战利器!
那股浓郁的、酸爽中带着甜腻的汗馊味,简直比她身上的香水还要霸道,瞬间就统御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嗯……舒服多了。”
许久久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故意将双脚抬高,大咧咧地架在了会议桌上,正对着霍雨浩(和维娜)。
她甚至还得瑟地动了动那十根圆润的脚趾,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武器”。
“怎么样?霍小弟,这可是为了咱们的联盟,跑断了腿才悟出来的‘正宗味道’。不来……验验货?”
“你……你们……”维娜只觉得脸颊火烧火燎,那股刺鼻又莫名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许久久!你身为一国公主,竟然……”
“别装了,公主殿下。”一旁的南秋秋翻了个白眼,她盘腿坐在桌子上,那副“雌大鬼”的假小子做派显露无疑,“大家都是为了生存,卖命是卖,卖身也是卖。再说了……”
她忽然俯下身,像个流氓一样凑到霍雨浩面前,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
“这家伙……活儿好得很。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个乱世里……爽死?”
张乐萱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最致命。她缓缓绕到霍雨浩身前,背对着维娜,然后……缓缓地、优雅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但维娜清楚地看到,这位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史莱克大师姐,那裙摆之下……竟然是真空的!
而且……在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之间,似乎有什么亮晶晶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疯了……都疯了……”
维娜心中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了!她慌乱地去摸自己的精神通讯器,指尖都在颤抖。
“傲天……龙傲天!快来……这里有些……有些不对劲!”
然而,她的手指还没碰到通讯器,就被一只火热的大手,稳稳地按住了。
“维娜公主,”霍雨浩终于开口了。他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忍不住沉沦的坏笑,目光深邃而危险。
“既然来了,不留下点什么就走……是不是,不太礼貌?”
他稍稍用力,便将维娜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她的手心,贴在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滚烫坚硬的【淫神之根】上!
“或者,你也想和大家一样……先验验货?”
“维娜……”
许久久看着一脸震惊、手还被霍雨浩按在得逞那根滚烫肉棒上的维娜,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
“别装了。大家都是公主,那种恶心的《皇室御夫术》,你难道没学过?”
许久久一边说着,一边毫无形象地用那双大黄骚脚在霍雨浩胸口蹭着,语气戏谑。
“书上教了你怎么含、怎么夹、甚至怎么用屁眼伺候男人……可你那位龙傲天未婚夫,碰过你一下吗?”
维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身体剧烈颤抖,却无法反驳。
龙傲天对她敬重有加,却唯独少了那份男女间的欲望,这让她空有一身“屠龙之技”,却只能在深夜里夹着被子,通过大脑武魂模拟快感来在那自慰。
“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许久久冷笑一声,伸出手,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快感,一把扯掉了维娜领口那颗象征着矜持的扣子。
“既然那是跟木头不解风情,那不如……就拿这些‘理论’,在这个男人身上实践一下吧?”
“相信我……霍雨浩这根东西,绝对比书上画的那些……还要让你惊喜。”
在霍雨浩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在许久久那带着魔力的劝诱中。
维娜看着手中那根狰狞的巨物,感受着那能轻易撕碎她理智的热度。
她那颗属于理智的“大脑武魂”,在这种最原始的冲击下,终于……停止了思考。
她缓缓地、动作生涩却又无比标准地(教科书式),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维娜缓缓地、动作生涩却又无比标准地,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她不是不懂,她是太懂了。
那些用小楷写在金箔上的《玉房秘术》,那些宫廷画师绘制的、不堪入目的避火图,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姿势,都早已深深烙印在她那具有过目不忘能力的“大脑武魂”之中。
但是,理论与实践的距离,就像圣洁的雪山与污浊的泥沼。
当她那从未品尝过人间烟火的红唇,真正触碰到霍雨浩那根散着强烈雄性腥臊与力量感的巨物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为了天魂……”
她在心里默念着,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