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啪嗒。”最?开始这声音像是拍皮球,但后来单纯的球类拍打声里,还带着液体飞溅的杂音,就像是有人在积水里拍球。
“我的、啪嗒、没、啪嗒、你、啪嗒、帮、啪嗒、我吗?”
小男孩的声音夹杂在排球的声音里,不,是小男孩的声音好像被球打断了,就像是小男孩的脸一次次被球砸中?,或者……小男孩的脑袋就是球?
“你的球长什么样?”【别转身?,没事?。】
“……”
啪嗒啪嗒的声音停下来了,闪电从?天空中?掠过,那一刹那季寒素从?玻璃的反光中?看见了一些“东西”,一颗小男孩的头颅悬停在半空中?,他可没有那对双胞胎姐妹的脑袋那么体面,除了从?脖颈上掉下来没有任何损伤,他的头盖骨缺了一块,以至于一只眼球从?眼眶里耷拉了下来,灰白色的大脑一下一下的蠕动着。
“我的球……是金色的……”
“吼——”一声咆哮忽然从?走廊的尽头传来,小男孩被吓了一跳,也跟着尖叫起?来,“他们来啦!”
他瞬间落在地?上,滚进?旁边一间半开的房门,房门快速的合……没合上,一只JIO顶住了房门,然后季寒素背着小猪蹄从?那个狭窄的门里挤了进?去。
虽然这些鬼怪出现的场景是有点恐怖的,但吓不着他们俩,对季寒素来说这个解谜,不就是破案吗?那证人在前,当然要跟上了。
房门在竺昭昭面前“砰”的一声合拢,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这里没开灯,本?该身?后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季寒素却能把房间看得一清二楚,比如这间客房的床上坐着一位无头的女性,但就算没有脑袋,从?她的手臂以及脖颈肩膀,季寒素也能确定她不是一位生育过后的女性,而只是十几岁的未孕少女。
她坐在那,一动不动。
“吼——”“嗷呜——”“桀桀桀桀!”
更多的野兽吼叫声传来,门后的走廊上也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那不是一头,是一群。
能听见乒乒乓乓的声音,是玻璃被打碎的,还有木门被砸破的声音。人的惨叫声传来出来,他们的隔壁被怪物闯进?去了!
床上坐着的无头女尸把染血的十字架抓在胸前,颤抖着祈祷。
“嘭!”他们的门也被砸响了。
季寒素把小猪蹄的椅子放下,从?那么小_的腰包里,掏出了那么长————的一柄长剑。剑上有着玄奥的铭文,看起?来就不是凡品。
“嘭!嘭!”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门锁很□□,但门上的木头被砸裂了,巨大的野兽爪子伸了进?来,然后缩回去继续砸,透过缝隙,季寒素能看见外边站着的高大怪物,它们都有牛与羊的头颅,但嘴巴里长满了锋利的獠牙,双手也并?非食草动物的蹄子,更像是食肉动物的爪子,就是指头更长。
举着长火钩的季寒素并?没发?动进?攻【它们看不见我们?】
这些怪物的眼睛充满贪婪的恶意,但它们的视线扫过之?后,就直接忽略了两个大活人,而看向了那个无头的女鬼。女鬼已经躲到了床后的角落,它缩成一团,双手举着十字架,如果有头在,她应该是低着头将十字架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这是一幕过场动画?】
怪物们是真看不见他们,穿透门的裂缝伸进?来的粗壮的爪子,全都朝向女鬼的方向。
【我要参与进?去了,你注意。】
【嗯。】
季寒素正要上,突然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打火机,打着火……猛地?在伸进?来的手臂上连续戳动!
怪物们在刚才是看不见季寒素和竺昭昭,他还担心自己碰触不到它们,但他多虑了。怪物身?上的毛显然是优秀的助燃剂,火焰瞬间窜满了怪物的身?体!有的怪物想要缩回去,有的愤怒咆哮着,不顾爪子上的火焰也要挠到季寒素,于是,它们就卡住了。
竺昭昭【……我以为是恐怖惊悚片,结果是个搞笑片吗?窗户!】
就在竺昭昭预警的同时,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窗台下窜了出来,它撞破了玻璃,眼看就要抓住缩在窗户与床之?间的无头女鬼,一张床单盖了它满头!无头女鬼也快速的消失在了怪物的抓下——季寒素扔的床单,竺昭昭从?椅子上扑倒在地?拽着女鬼的裙子把她拉走了。
房门那边的怪物已经不需要担心了,房门已经烧着了,刚刚卡住的怪物全都在挣扎,但只是让它们卡得更死。
怪物扯破床单,露出牛头的瞬间,剑砍下了它的脑袋,它巨大的身?躯瞬间停止了动弹,成了一个挂在窗户上的死物,但它脖颈的断面上什么都没有留下来,就好像季寒素砍的是个模型。
“咳咳!我们出去吗?”竺昭昭问,烧着的浓烟味道太呛人了。不只是木头或其它燃烧的味道,还有一股臭鸡蛋的味道,好像是那些怪物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的手被另外一双冰冷的手拉了一下,竺昭昭一低头,女鬼朝廷摇了摇……脖子。
信她吗?
骨碌碌……男孩的头从?床底下滚了出来,靠在女鬼的大裙子边上,好奇的看着他们:“再等一会儿,那些怪物就会消失了。你们不怕我们吗?”
“不怕。”
“可如果你找不到我的球,我会拿你的脑袋来当球的哦,咯咯——哎哟!”
季寒素揪着男孩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提了起?来:“我们找到你的球了。”
作者有话要说:季寒素:不恐怖啊,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