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闭上了眼睛,那张隐藏在口罩后面的脸,微微地向上仰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陶醉的表情。
操你妈的狗畜生!
一股要把眼前这个杂种生吞活剥了的滔天怒火,涌了上来。
我恨不得马上冲过去一脚踹飞他。
冷静!我不能急,绝对不能急,我现在冲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像个普通客人一样平静的向雪儿的位置走着。
为了更加自然,我的手下意识地就插进了浴袍那又宽又大的口袋里。
突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瓶状物品。
这是什么?
我想起来了,是那瓶酒!是雪儿非要让我带回去的那瓶果子酒!
于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那截光滑的的瓶颈。
那坚硬冰冷的触感,从我的掌心一路传到了我的心里,让那颗因为愤怒而快要爆炸的心,稍微冷静了一点。
今天,老子一定要废了你,把你那颗狗脑袋给开个瓢!
我把冲天的杀意和手里那个冰冷的瓶子,全都藏进了宽大的浴袍里。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在了一起,但我脚下的步子却依旧保持着平稳和自然。
我继续往前走,一步又一步,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色口罩的杂种,和他那只正在雪儿肩膀上肆意游走的脏手。
我又往前挪动了几米,现在我已经走到了整个休息区的中间位置。
从这里,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个角落里生的一切。
也许是到了按摩时间或者回房间休息了,雪儿周围的那几个卡座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只剩下少数几个客人在卡座上休息。
那个杂种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我看见他又一次极其警惕地朝着那个观光电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就像个在偷东西时,时刻提防着主人回来的小偷。
在确认那边依旧安全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似乎是彻底地放了下来。
他的胆子,明显变得更大了。
我看见,他那颗戴着口罩的脑袋,慢慢地朝着雪儿的身体贴了过去。
他靠得很近,几乎要把他那张脸,埋进雪儿那头乌黑的秀里。
他在闻!他在闻雪儿身上的味道!
操你妈!
我手里那个冰冷的酒瓶,几乎要被我给捏碎了。
可这还不是结束。
就在他贪婪地嗅着雪儿体香的同时,他那只一直搭在雪儿肩膀上的右手,也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不再只是满足于摩挲,而是开始用一种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姿态,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轻轻地揉捏着。
而他一直插在浴袍口袋里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抽了出来。
那只手,并没有像右手一样,去抚摸雪儿的后背或者头,而是顺着桌子的边缘,慢慢地朝着桌子底下,那片充满了致命诱惑的阴影里伸了过去。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猥琐,更加兴奋了,嘴角隔着那层黑色的口罩,似乎都咧开了一个淫荡的弧度。
难道……他在摸雪儿的……胸部?
我的脚步在那一刻,猛地一下就停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只已经消失在桌子下面的手。
我看不见那只手在干什么,但我的脑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为我脑补起了所有画面。
我仿佛看见他的手,掀开了雪儿那件宽大的浴袍领口,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
我仿佛看见他的手指,在那柔软的布料上来回地滑动着,感受着饱满的轮廓。
我仿佛看见他的手,粗暴地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给推开,然后用他的手掌,一把就握住了那团雪白的乳房。
我甚至能看见,他的手指在那团柔软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挤压着,玩弄着,把那颗粉红色的乳头捻在指间,狠狠地搓揉着……
我脑海里,瞬间就闪过了在那个5o7房间里,那个小刘技师,用他那双油腻腻的双手,在雪儿那对完美的乳房上肆意蹂躏的场景。
两幅同样充满了侵犯的画面,在我的脑子里重叠了!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疯狂地朝着我的下体涌去。
那根肉棒,居然在这一刻硬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浑身烫,连我那只紧紧抓着口袋里那个玻璃酒瓶的手,都开始因为过度的激动和兴奋,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操!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