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是罪证,是祸根。
但惠蓉没有给我退缩的机会。
她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有无限的心疼。
然后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它。
温热、湿润、柔软。
人类最原始、最毫无防备的温暖。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含得很深。
没有那些花哨的技巧,没有为了取悦而做的吞吐。
她只是含着。
用舌头,用口腔紧紧地包裹着那块已经冻僵的血肉。
舌头温柔地包裹着,像是在清理伤口,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祈祷。
惠蓉永远不会嫌弃我。
就像我永远不会嫌弃她一样。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击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在整个圈子都觉得我是个变态的时候,在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的时候,我的妻子,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女人,正用一种最卑微也最亲密的方式,接纳着我最丢人的一面。
“唔……”
我仰起头,喉咙里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随着她的吞吐,随着那种源源不断的温暖注入我的体内,我感觉到血液开始重新流动。
原本已经“死”去的东西,开始慢慢复苏。
它在她的口腔里变大,变硬。
这勃起里没有丝毫的侵略性。它只是一个信号——一个证明我还活着,证明我还被爱着,证明我还是个男人的信号。
惠蓉感觉到了变化。
她停了下来,但没有松口。她只是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
那里面没有荡妇的淫靡,只有母性的慈悲和妻子的支持。
脸颊贴在我滚烫的大腿内侧。
“你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它还是听话的。它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
她重新爬上来,钻进我的怀里,像只猫一样蜷缩着。
她的脸上带着红晕,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
但在那一刻,我觉得她比我在任何庙里的观音都要圣洁。
“不用射出来。”她轻轻抚摸着那个依然挺立的东西,“留着精力。今晚好好睡一觉。”
她把我的脸按在她的胸口。
那里有一颗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砰、砰、砰。
“睡吧,老公。”
“代码是你的战场。但人心,你还是得太少。”
“你只管睡觉。外面的那些妖魔鬼怪……”
她在黑暗中冷笑了一声。
“还有我们呢。”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滚滚。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被窝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抱着她,就像抱着最后一块浮木,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下午我醒来的时候,桌上放着保温的午餐,惠蓉还贴心地给我留了一张信纸,就好像她是出门散步去了。
结果上面只画了一个鬼脸。
我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去,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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