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器材。
“好啊。”
安娜从椅子上猛地一蹬。
手捏住那件红底大花棉袄的纽扣。
“啪。”
“我一直在找一个人”安娜慢条斯理地解着扣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挑衅,“一个能打破我生理阈值的人。我欧洲试过很多号称‘种马’的男人,可惜除了机械的活塞运动,他们很难让我产生真正的神经末梢战栗。”
“啪。”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
安娜拽住棉袄的边缘用力一扯。
土得掉渣的外套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没有内衣,没有打底衫。
一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得几乎反光的肌肤上挂着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顶端那粉褐色的乳头已经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硬挺了起来。
翠绿色的灯笼裤,也被她一把扯了下去。
当然,也没有内裤。
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是一片被精心修剪的白虎名器。
两片肥厚的蚌肉微微闭合着,但缝隙处清晰可见,挑逗和酒精已经引起了一层晶莹水光。
这种“极土”与“极色”的剧烈反差,让我的下半身瞬间爆炸。
安娜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故意迈着猫步缓缓前进,夸张的胸臀曲线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波浪。
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跳跃,那浑圆紧致的臀部左右摇曳,泛起层层诱人的白浪。
她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前,然后直接倒了下去,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下流的m字腿,然后冲我勾了勾食指。
“林先生,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安娜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饥渴的魅惑,“来帮帮忙?上次看着你们做,真的不过瘾。可惜我的生理阈值太高了,一般的尺寸根本碰不到我的底线。但如果是您那根的话……”
下流的目光扫过我高高隆起的胯部。
“我也许能勉强给个好评?快点,别让我失望哦。”
“操。”
这能忍?
我扯了扯领带,把衬衫扣子一把扯开,大步朝沙走去。
电视上好像在表演什么传统歌舞,但我现在的脑子里只有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
安娜依然保持着那个嚣张的m字腿,游刃有余的微笑仿佛在等待技师服务的贵妇。
我没可有像个急色的嫖客一样直接扑上去。
“失望?”
我冷笑一声。猛地俯下身,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安娜的手腕,将她的双臂“砰”的一声按在了她头顶的沙靠背上。
安娜愣了一下。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我偏离她的“剧本”感到不满。
“林先生,这种强制控制的戏码很无聊,会降低阴道内壁的润滑……”
她还在试图用她那套学术理论来指导这场性爱。
“闭嘴。洋村姑。”
我单手死死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将那根早就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没有温柔的爱抚,没有循序渐进的扩张。
我对准了那个因为惊讶而微微收缩的的逼口,腰部猛地力。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
在一阵响亮的水声中,那根粗壮的肉棒毫无保留地连根没入!
一瞬间,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深邃的……“未知区域”
那里的软肉紧致又敏感,蠕动的节奏非常…怪异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