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榕也坐下:“你跟曲笙的婚约……”
说话时,她注意到裴厌拿起筷子的手一顿,随后抬眸看过来。
在温榕的话说完之前,裴厌先开口,“可以,都听您安排,您说什么时候订婚就什么时候订婚。”
他放下筷子,神色郑重,“对了,婚后需要尽快要小孩吗?如果这是您的想法,我都没问题。”
这样的服从,要是放在以前,裴厌是绝对反抗的。
他厌恶联姻,厌恶被支配的人生,绝不会接受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不负责任生一个不被他期待的孩子。
但现在,这些对裴厌来说,可以轻易答应,轻易允诺,轻易做到。
温榕没说话,只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槟,原本清甜醇香的液体突然变了味,辛辣割喉。
放下酒杯,温榕沉默地看着裴厌拿起筷子吃饭。
每一道菜都是他喜欢的,但他只夹两三筷。
直到裴厌吃完,温榕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裴厌放下筷子,抬眸看向一直未曾动筷的母亲,他问道,“您说今晚有事要跟我说。”
温榕点点头:“嗯。”
裴厌端坐着:“您说。”
温榕先拿起放在手边的平板,点开页面,然后递给裴厌,“你看看。”
裴厌接过,平板上是关于法国富捷利斯之女的消息。
他抬头对温榕说:“这个报道我看过了。”
温榕点点头:“看过就好,多余我就不说了,这位富之女身份尊贵,半个月后她的公开晚宴,你去认识一下她吧。”
裴厌蹙眉:“曲家呢?”
温榕:“跟曲家的婚约我会跟老曲说清楚,你跟曲笙本来就没有感情,强行撮合也不会有好结果。”
“冠冕堂皇的话从您口中说出来,还是那么的可笑之极。”裴厌呛然,“富之女,听起来却是比曲家好千万倍。”
温榕没多解释,只说:“这场晚宴你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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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厌:“您亲自开口,我当然会去,不过我还是要提醒您,富之女的倾慕者数不胜数,比我裴家背景更优秀的如过江之鲫,您还是不要抱太高的期望,毕竟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温榕苦笑:“这次之行,我对你没有太大的期待,毕竟你要是能成,早也应该成了。”
而不是卑微成那样,也依然被抛弃。
不过这话温榕没说出来。
母子关系已经恶劣成这样,再继续恶化下去,以后这声妈恐怕都很难再听到。
裴厌站起身,神色淡淡的,“如您所愿,我会去。”
……
谢家最近出了一些事。
谢京臣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谢丛晏怀疑谢京臣是不是有了慕软织的消息,瞒着他们去见慕软织才每天都早出晚归,一查才知道谢京臣每天去的都是公司。
谢氏集团内部已经乱成一团。
谢丛晏不是管理公司的料,所以谢京臣没叫谢丛晏回公司,反而把赵郁白弄了回来。
谢氏集团在平城本就是龙头企业,谢老爷子去世后,谢京臣接管谢家,集团更是如日中天,哪里出过这么大的内乱。
所以谢丛晏十分好奇,继续深查才知道,原来是被针对了。
针对谢家的人,竟然是那位毫不相干的法国富捷利斯。
谢丛晏去找到谢时序,问他,“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谢时序搬去了锦绣山庄,他不住老宅已经有大半年,目前一直是与世隔绝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