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意外,靳冕的声音有些嘶哑。
慕软织回过头,就看见靳冕满脸震惊的模样,于是大大方方给他介绍,“靳冕,这是我爸。”
在靳冕震惊的目光中,慕软织顿了顿,接着说,“至于我爸的身份,我就不多介绍了。”
今晚来邮轮的人谁不知道捷利斯的身份呢?
接受了这个新讯息,靳冕替慕软织高兴的同时,心里也更落寞了,他说,“恭喜你,找回自己真正的亲人。”
捷利斯对这话很受用,开始询问靳冕的身份,“你是靳家的?”
靳冕微微颔:“是的,捷利斯先生。”
捷利斯审视着他:“我知道你的全部信息。”
但凡换个人说这句话,靳冕都会不屑一顾,毕竟他靳家少爷的身份也是不可小觑的。
但从捷利斯口中说出来,靳冕光是听到的那一刻,内心就已经开始忐忑了。
哪怕他没有欺负过慕软织。
“走吧,带你去见见今晚的宾客。”捷利斯转身,带着慕软织离开。
慕软织走了几步,回头看靳冕,他没跟上,只眼巴巴看着她。
慕软织觉得他这个样子很可爱,但眼下要去见宾客,带上他不合适。
接下来,慕软织跟着捷利斯见了几位有资格跟他说得上话的宾客。
目前捷利斯对外介绍她的名字叫夕雅。
慕软织问过寓意,捷利斯只说,夕雅这个名字是当年就取好的,女儿叫夕雅,儿子叫夕诺。
捷利斯说起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脸上是跟当年如出一辙的期待模样。
但当年孟梵妮恶狠狠的一句:“我永远不会给你生儿育女。”
让捷利斯的期待瞬间化为痛苦。
慕软织见他情绪悲伤,又想起了她母亲,就默认下这个名字。
夕雅,很温柔的名字。
想必也是他当年认认真真想的。
眼前捷利斯给她介绍的这几位,都是平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这些人当中,原本应该包括谢家。
但谢家最近被打压得厉害,谢京臣今晚即使来了,也没机会近距离见到捷利斯。
连慕软织都以为他会沉住这口气直到晚宴结束。
但没想到,她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就被谢京臣堵在了里面。
他出现得悄无声息,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她在洗手,一抬头就看见身后缓缓靠近的高大身影。
慕软织吓了一跳,这是本能反应,任谁在女洗手间突然看到一个男人出现,也会惊吓到吧。
她转过身的瞬间,谢京臣已然逼近,她想跑,谢京臣伸手撑在她两侧的盥洗台上,将她圈在两臂之间。
慕软织心跳如鼓,后仰,满眼防备盯着他,“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邮轮大大小小的卫生间上百个。
他竟然能精准找到这里来!
谢京臣垂眸盯着她,漆黑的眸子暗得惊人,他没回答是怎么找来的,只说了一句,“慕软织,你今晚真美。”
这话激起慕软织一身的鸡皮疙瘩。
眼见他就要倾身下来,慕软织抬手抵着他胸膛,“你疯了吧,敢在这里对我动手动脚!”
“哪里我都敢。”他嘴角勾着邪肆的笑,“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你有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