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一脉身份然,又人数稀少,其余几座主峰的掌座们懒得纠结称呼,干脆全部称之为师侄,有些关系亲近的倒是会称呼名字。
离恨峰的掌座华清真人忍不住感叹,“劫雷倒是可以被捕捉,只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还能为修士所用,长歌师侄果然天资出众。”
他是看着舒长歌这一代弟子从入门,到如今大比时大放光彩。
门内弟子的成长,不管再看多少次,都会让他心生喜悦。
掌门一脉的弟子,代代都是天才中的佼佼者。
言子瑜的视线一直注视着紫金灵台和赤金灵台,闻言才略微移开了视线,“师弟的天资、悟性、胆识,无一不差。”
“哈哈哈,知道是你师弟你护着,你这评价真是把能夸的都夸了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子瑜又转回了擂台,“实话罢了。”
掌座们和言子瑜的交谈只是比试中的一小段插曲,擂台之上的魏尚已经让巨龙喷吐的火焰占据了整个擂台。
花晶早就被离焰吞噬殆尽,这异火不见消耗,反而愈灼热。
舒长歌的体表有浅浅的深紫色雷焰环绕,将那热意隔开,却依旧觉得体表灼热。
若是动用无垢之力,只要灵力足够,清除这铺天盖地的离焰也并非难事。
这是在两人平日切磋时就验证过的事实。
但眼下舒长歌想要尝试一下劫雷焰的威力。
劫雷焰时当初借助吞雷天赋,从金丹劫雷下偶然凝聚所得,与九离的诞生一样让人意外。
吞噬过苍雷之后,劫雷焰如今依旧是不大一团,威力却不小。
与旬若的比试中,舒长歌现沧筠和劫雷焰的相性一般,因此这一场便换成了道法。
灵溪凤涙只是让魏尚分神的另一手段。
被离焰护着的魏尚对于自己占据上风的局面也不敢大意,身形飘忽不定的借助离焰的阻拦,挡住了舒长歌那袭来的一道道琴音涟漪。
手上不断变化法诀,头顶的离焰之龙便不断地兴云弄雨,巨大的火焰之尾不断地拍向舒长歌。
纷飞的离焰每一次都被舒长歌差之毫厘的躲过,一点儿也没沾上。
即便台上已经大部分都是离焰的地盘,却依旧有灵溪凤涙演奏的琴音震荡开一片空间,让舒长歌安然容身。
“这是不是僵持住了?”
看台上有人焦躁的盯着舒长歌和魏尚的身影,他可是看那个叫舒长歌的家伙,上一场这么游刃有余所以押了他,这局别是输了吧?
这开盘不过是浮天仙门给这些修士的一点小甜头,仙门本身对此并不上心。
“不对吧,那个真传弟子现在不是落了下风吗?我看他应该快输了。”
“异火果然厉害,要是我也有机缘容纳这么一朵,啧啧。”
“想的就美,说不准先把你自己给烧没了。”
看台上的讨论影响不到场内,魏尚开始皱眉。
龙游九式的每一式都能让是离焰之龙具备不同的威力,让异火之威挥到最大,但这同样对灵力消耗极大。
擂台赛其实对他有利,毕竟场地有限,对手无法逃的太远,而离焰形成的火海足以覆盖整个擂台。
不愧是你,真滑手啊。
魏尚木着眼看舒长歌在道法的狂轰乱砸之下依旧面不改色的模样,忍不住磨牙。
火中一袭白,不胜仙人也风流。
显然,舒长歌并非刻意在火海中展现风姿,实话说离焰已经烤的他有些口渴了。
他骤然停住身形,抚琴的手重重一拨,威力比之前强上不知多少倍的琴音将火海一卷而空,尽数拍回了魏尚所在之处。
舒长歌松开手,长琴自浮起。
无人拂弦,琴弦却依旧在弹奏。
从体内引出来的九成劫雷焰被舒长歌托在掌中,他闭眼,双手掐诀,口中是短促的一道呓语,听不分明,却别有韵律。
深紫色的袅袅劫雷猛地一震,接着出轰隆隆的闷响,体型瞬间膨胀,颜色反而愈深,近乎于玄色。
此刻的劫雷焰,与其说是雷焰,不如说是黑云,乌压压的罩住了整个擂台。
深紫的雷光一阵一阵炸响,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探出云中的一角,却并非雷弧,而是一座深紫色的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