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无奈的叹息,“时家主所言,真叫沈某伤心,家主分明已经见过那些水木灵根之人。”
“呵呵,”时家主出冷笑,“难道沈道友不知道这些人在乌云遮圆月时的异常?就这般诡异之法,道友还想说动时某将其用在族中子弟身上,着实居心不良。”
“唔,在下以为时家主不介意这小小的副作用呢。”青年浑然不在意的笑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时家主。”
“说实话,沈某也没料到,家主居然连这样小概率的异常都现了。”
时广渊目光沉沉的看着对面的青年,身体微微前倾。
“若我不曾觉,想来沈道友也不会好心告知我吧。”
青年笑吟吟,轻描淡写,“时家主多虑了,在下向来只和心甘情愿者合作,这等欺瞒之事,当然会尽数坦白。”
呵,满口谎言之辈。
时广渊心中冷嘲,对于这句话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青年也不在意,“除了这点副作用,沈某可以保证,其他方面和天地灵根毫无区别。时家主若是舍不得族中子弟,那不如以此法拉拢人心,暗中培养人手。”
这番话倒是更让时广渊心动,“愿闻其详。”
“很简单,只需要时家主提供胚子,在下背后的势力自然会将其打造成合乎家主心意的成品。”
时广渊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难道你们就别无所求?”
“当然……”青年拉长了声音,骤然笑道,“不可能。时家用资源和在下换取这些成品即可,放心吧,时家主,一具成品用不着多少花费,除非你想要这些成品修为迅提升至高境界。”
他耸肩,“若非仙门占据了大部分资源,沈某背后的势力也不至于寻找合作对象。”
时广渊没有表明答应与否,而是道:“一直听闻道友提及背后势力,不知是何方神圣?”
沈姓青年笑吟吟颔,“比不得如今八大仙门威风,不过一个小小的逆道者,时家主不必追问。”
时广渊表情不变,心中将这三个字咀嚼两三遍,觉自己的确不曾听闻过,心中微安。
“时家主若是愿与我们合作,那沈某可以保证稳定的成品供应,以及提供一则修炼心法。此心法更适合成品修炼,也好叫人无法从心法中窥见时家的踪影。”
青年慢条斯理的给出了自己的筹码,见时广渊似有意动,眼底泛起笑意。
“甚至,若时家主有意,一些不太方便由时家出面去做的事……”
他语气轻柔,“比如,让阻了时家通天大道的某些人……多些意外的坎坷,或是清除几个碍眼的对头。”
“这些小事,在下也能略尽绵力。”
每一句话,都精准敲打在时广渊的野心上。
“而完成这些事,时家主仅仅需要提供一些我们所需之物。”青年笑吟吟,“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时广渊无疑是心动的,他沉默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扶手,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道友好大的口气,有这等手段,足以自立门户,亦或另寻他人,何须找我时家?”
“树大招风啊……”青年意味深长的看向时广渊,“我以为时家主会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呢。”
否则时家怎么会暗搓搓的在背地里多方筹谋。
“时家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正是绝佳之地。”
青年声音压低,带着奇异的说服力。
“时家借助这些手段壮大实力,蚕食道宗话语权;而在下,只需时家在某些时候,行个方便,并提供一定的资源支持,让在下背后的势力更顺利地展即可。”
“我们各取所需。”
时广渊没有立刻回应,他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青年。
温文尔雅,笑意亲和,看不出深浅。
提出的条件极具诱惑,但所求看似不多,却暗藏玄机。
“展势力”四字,可大可小。
“空口无凭。”
时广渊最终开口,恢复了作为时家家主的从容。
“沈道友总得让我看到些实在的东西,以及……诚意。”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