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学会了如何渴望林萧宇的触摸,如何在他那庞大的“大家伙”贯穿时达到巅峰。
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像毒药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每一次与林萧宇的交合后,都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敏感,仿佛是为了更好地迎接下一次的填充。
柳卿卿伸手,关掉了花洒,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她拿起柔软的浴巾,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镜子中的她,皮肤白皙,眼角眉梢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潮,那双眼睛,深邃而复杂,饱含着挣扎与沉沦。
她知道自己正在玩火,也知道这火焰随时可能烧毁她拥有的一切。
但她,却像是被某种魔力牵引,身不由己。
此刻的她明明白白地感受到,自己对李子容的爱从未改变,只是在这份爱之外,又多了一份对林萧宇欲望的沉迷。
她能分清。
至少,她认为自己能分清。
浴室的镜子前,柳卿卿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她穿戴整齐,一袭优雅的便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丝毫看不出几分钟前她还沉浸在巨大的情感漩涡中。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曾经充满迷茫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某种决绝的光芒。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林萧宇的身体,已经产生了难以名状的依赖。
每一次与他肌肤相亲,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快感,那种被极致填充的满足,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完整。
她甚至开始认为,自己与林萧宇在性爱与舞蹈上的契合,是上天注定的安排。
那种身体与身体之间无需言语的理解,那种情感与欲望在舞蹈律动中达成的共鸣,都让她深深着迷。
然而,她也清楚地知道,这样的默契,这样的欢愉,并不意味着林萧宇能够取代李子容在她生命中的位置。
李子容是她的丈夫,是她选择共度一生的伴侣。
她对他的情感,是基于长久的相伴、深入的了解和稳定的信任。
那种爱,如同扎根于土壤深处的巨树,即便被狂风骤雨侵袭,也依然坚定不移。
而林萧宇,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热带风暴,猛烈而短暂,却足以颠覆一切。
“婊子……”她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个词语曾让她感到无比羞耻,此刻却显得平淡了许多。
她已经认清了自己,或者说,正努力认清自己。
她不再试图用虚假的道德标准去评判自己的身体渴望。
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林萧宇带来的原始刺激,那份对极致快感的追求,仿佛是刻在她基因深处的本能。
这几天,她也在暗中观察林萧宇。
抛开那些情欲上的纠葛,他其实是个心思单纯、对舞蹈充满热情的男人。
他没有李子容那么多的世故和城府,也没有那些所谓的“阴险狡诈”。
他只是一个渴望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的舞者,一个为了艺术可以付出一切的逐梦人。
这一点,和柳卿卿不谋而合。
她的舞蹈事业,正在面临一个关键的时期。
国际大赛的舞台,是她多年来的梦想。
而林萧宇,无疑是她实现这个梦想的最佳搭档。
他的力量、他的爆力、他对舞蹈节奏的精准把握,以及他们之间那种心有灵犀的身体默契,都是她不可或缺的助力。
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要在这条追求梦想的道路上走得更远,必要的付出是少不了的。
而这份“付出”,此刻看来,似乎不仅仅是汗水和努力那么简单。
它还包括了她身体的奉献,她情感的模糊界限,以及她内心深处对禁忌的沉溺。
“我能分清。”她再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一次,她的语气充满了坚决。
她能分清爱与欲,能分清丈夫和舞伴。
她选择沉沦于林萧宇带来的欲望之海,是为了成就自己的舞蹈梦想。
或许这听起来有些自私,有些荒谬,但这是她柳卿卿,在挣扎与矛盾之后,为自己做出抉择。
她决定不再挣扎。
她将拥抱这份矛盾,利用这份特殊的“默契”,去攀登她舞蹈生涯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