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看着小花,突然轻咦了一声。
“病鬼?”苏白眉头一皱,“这是被病鬼附身了?”
“不对,不像是鬼物附身。”
苏白否决了自己的猜想,但他也看不出具体的情况,要是大师姐苏云袖在这里,肯定能看出来。
“桂芳姐,小花多大了?”苏白问道。
“今天快满十岁了。”徐桂芬回答道。
十岁吗?
看来是长年的疾病和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小花低头吃得很斯文,徐桂芳不时的给她夹菜。
这顿饭虽然简单,但却挺有滋味的。
比起外卖好吃多了,苏白还挺喜欢。
吃完饭,苏白就回房间了。
徐桂芳收拾完碗筷,又去看了眼睡在里屋的女儿,哪怕在睡梦中,小花也会时不时的咳嗽了几声,眉头久皱不松,表情痛苦,徐桂芬心疼地给女儿盖好被子,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她先去洗了个澡。
农村可没有浴室,她在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在倒进木盆里,又掺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
然后搬来一张小木凳,坐在盆前,脱了身上的衣裤,赤条条地露出了那具丰腴熟透的身体。
徐桂芳今年三十九岁,因为长期在山里劳作,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身体紧实,别有一番风味。
她先把毛巾浸进热水里,拧得半干,在抬起胳膊,从脖颈开始擦拭。
一路向下。
她用毛巾包裹住一只乳房,轻轻揉搓着,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她鼻尖忍不住出淡淡的呻吟。
她换另一只,动作慢而仔细,把乳沟里的汗渍和尘土一点点擦净。
擦完上身,她分开双腿,盆里的热水蒸腾着热气,笼罩着她下腹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
毛卷曲而浓密,像一片未经开垦的丛林,完全遮住了肉缝的轮廓。
她把毛巾重新浸湿,拧干,先在阴毛上轻轻按压,让热水浸润那些卷曲的毛,然后才小心地分开肥厚的阴唇。
里面的肉穴早已熟透,阴唇深红而丰满,外层带着细微的褶皱,内里粉嫩,洞口因为长期独守空房而有些紧小。
她用毛巾包住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擦洗,动作轻柔,从阴蒂到会阴,再到后面的臀沟。
热水的刺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肉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了一点淫水。
她咬了咬下唇,赶紧移开毛巾,不在继续搓洗那敏感的地方。
要是勾起了内心的欲火,只会更难受。
她这身子,光是靠自己用手指是没办法满足的,到时候不上不下,又没个男人,她只能自己硬熬过去。
徐桂芬叹了一口气。
洗着洗着,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女儿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小花的病很特殊,根本无法根治,光是缓解和压制的药,都极为昂贵。
她这些年东拼西凑,家底早已被掏空了。
因为付不起医疗费,小花都已经停药一个月了。
要是在这样下去,小花还不知道能撑多久。
这次村里来了三个外人,尤其是那个叫苏白的年轻人,给村长那一沓钱,少说也有一万,还肯出一天三百住她家。
真的是有钱人啊。
徐桂芳心里酸酸的,要是苏白能伸出援手,给点钱给小花治病,那该多好。
可人家非亲非故,凭什么给你钱?
城里人来山里,不过是图个新鲜,玩几天就走了。
她又想起之前在给苏白收拾房间的时候,苏白那揉捏她奶子的大手。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兄弟,从一开始,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往她胸和屁股上瞟。
徐桂芳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行,虽然生过孩子,可这对奶子这屁股,村里那些寡汉子背后没少议论,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
要不要主动一点,用这身子换点钱,救小花的命?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下山去镇上做那种事,可带着孩子走不开,也丢不起那人。
可苏白不同,他年轻干净,而且不是本地人,过几天就走了。
要是今晚主动爬上他的床,给他尝尝滋味,或许他一高兴,就肯帮忙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