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芳非常听话的双膝分开跪在床上。
她的腰肢极力下压,头抵在枕头上,而那对硕大如瓜的巨乳,正因为重力垂在床单上,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抠住自己那肥硕圆润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被反复蹂躏得红肿,没能完全闭合的红肉屁眼,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视线中心。
“桂芬姐记性不错。”
苏白反手合上房门,走向床榻,欣赏着那让他日夜销魂的肉洞,然后伸手在那颤巍巍的肥臀上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小兄弟,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这里爬着扒开自己的屁眼等你了。。。。姐会伺候好你的。。。。让你舒服。。。。你把姐的屁眼肏烂了就可以。。。。但以后你要肏姐的时候,能不能避着点小花。。。。算姐求你了。。。。”
苏白“那就看姐你的表现了。”
他一把将自己脱得精光,爬上徐桂芳的臀山,将肉棒再次插入。
时间一晃而过,已是日落西山。
徐桂芳趴在床上,而那口红肿的屁眼依旧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她像条狗一样趴在苏白的两腿之间,卖力地清理着苏白那根刚刚在那口红肿屁眼里进出完的大鸡巴。
苏白对徐桂芳非常的满意,虽然她并不是打心底喜欢他,但为了目的,她能全心全意的奉献自己。
这点苏白还是很欣赏的。
世界上骚货那么多,不可能全都像师姐、妈妈那样死心塌地,打心底里爱着他。
但俗话说得好,养不熟,还煮不熟吗?
一天肏她十次,天天不停,爱不爱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已经成了你的鸡巴套子、性奴、母狗、肉便器了。
苏白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沓现金,放在了正在含弄肉棒的徐桂芳身边。
那红艳艳的映入到徐桂芳眼里,她有些吃惊,吐出嘴里的湿淋淋的大肉棒,抬起头,那梨花带雨的脸不解的看向苏白。
“被我肏傻了?”苏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继续道“这是之前答应给你的钱。”
徐桂芳脸上一红,她摇了摇头,说“小花的医疗费,你已经给过我了,还给了我们住宿伙食费,在你离开这里前,你不用在给钱了,我会一直任由你肏屁眼的。”
其实在这之前,苏白已经给了徐桂芳一大笔钱,这也是徐桂芳能如此温顺对苏白言听计从的原因之一。
“你有没有考虑过,小花这病,这些钱只能救她一时,等钱用完了,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徐桂芳眼神暗淡下来。
虽然现在说这话有点好笑,但徐桂芳确实是个厚道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在不出卖自己前面的贞洁下,靠一口屁眼和自己的嘴,能换来这么多钱,已经是苏白的大恩大德了。
她从苏白这里拿到的医疗费,是那些站街女,卖屄好几年都比不上的数额。
她不敢再奢求太多。
“这些钱你拿着,就当给小花改善伙食,而且小花的病也不是不能治,我认识一个医术很厉害的人,可以让她试试。”
“谢谢。。。。你对我们母女真的太好了。。。。姐这口屁眼真的不足以报答你的恩情。。。。”徐桂芳感动的抱住了苏白,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苏白抱着她,笑道“那以后就别叫我小兄弟了,我兄弟大不大,你还不知道吗?”
“那我叫你什么?”徐桂芳此刻柔情似水,眼里都水汪汪的。
“姐就叫我白弟吧。”
苏白本来想把徐桂芳调教成性奴,让她叫自己主人的,但自己的母狗性奴有王语嫣和云舒了。
她们两可比徐桂芳漂亮极品多了。
倒不是徐桂芳不好看,她很好看,当长时间的劳作和乡村的生活,让她看起来有些粗糙而已。
所以决定还是保持这种异样的姐弟关系比较刺激。
“那姐以后就叫你白弟了。”徐桂芳欣然接受了。
“让姐好好伺候你吧,姐今晚就豁出去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徐桂芳破涕为笑,一把将苏白按到床上,脸上净是娇媚。
这一晚,只是徐桂芳噩梦与极乐交织的开端。
从黄昏到黎明,这间卧房里从未安静过一刻。
苏白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姿势,将她那的屁眼彻底变成了一个烂肉洞。
哪怕徐桂芳已经承受不住,这个女人还是会再次咬牙撅起屁股,主动撑开那已经红肿得亮的肉洞,哭喊着求苏白用更大的力气去干她。
直到第二天中午,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一片狼藉的床榻上。
此时的徐桂芳,早已没有了来时的羞涩与抗拒。
她全裸着身子,像个痴迷于交配的母兽,跨坐在苏白的小腹上。
她那原本紧致的屁眼此刻已经呈现出一种半永久性的扩张,红肿的嫩肉向外翻着,却依然贪婪地含着那根巨物。
她双手撑在苏白的胸膛上,长凌乱地披散着,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口水。
她那白皙如玉的大屁股有节奏地一上一下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苏白的肉棒狠狠地凿进她那泥泞不堪的直肠深处。
“噗啾。。。。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