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金还在胡吃海塞着,看着两人停筷子,好奇的看向两人。
“咋了,这菜挺硬的啊,你们不吃,我可吃完咯。”
“有脏东西来了。”张正道看了一眼苏白,这个师弟虽然比他晚现几秒,但这感知能力跟他不相上下。
“这戏没请来龙王,倒是把邪祟招来了。”苏白冷笑一声。
“殷金,你跟我去看看,苏师弟,你留在这里,照看村民,以防出意外。”张正道快的做好了布置,拉住一脸懵逼的殷金就走了。
山里邪祟多,唱戏本就容易引来这些东西,所以苏白也没在意。
张正道可是龙虎山的,还是下代天师候选人,自己不让镜鬼出手,都打不过他。
而且他不相信老天师就这么放心让张正道两手空空的下山。
指不定还有什么底牌在身上。
苏白放出四只小鬼,让他们在外面警戒。
闲着无事的他,向村长告辞后,就在徐桂芳身边坐下。
母女俩正看得入神,小花咯咯笑,徐桂芳也是嘴角带笑,看到苏白过来,徐桂芳只是挪了挪屁股,让出身边一个位置给他。
苏白见村民注意力全在戏上,坏心顿起。
他从桌上抓了几颗青枣,然后手伸到桌下,悄悄探进徐桂芳的裤腰之中。
徐桂芳身子一僵,侧头瞪他一眼,低声嗔道“别乱摸。。。。这么多人在呢。。。。”
见苏白没有停手的意思,加上女儿又在身边,她只好继续装作看戏。
苏白的手顺着裤子滑进臀沟,摸上那肥美的臀肉。
昨夜被操肿的屁眼还很敏感,一碰她就轻颤,穴口自主收缩起来。
苏白手指在臀沟里游走,先揉捏臀肉,再顶上菊穴。
在外面被人摸屁股,虽然羞耻,但已经什么花样都和苏白玩过了的她,倒也能接受,只要他不当着这全村人的面前肏自己就行了。
苏白拿出一颗青枣,凉凉的果肉顶在了她的屁眼上。
徐桂芳还没反应过来顶在自己屁眼上的是什么东西。
苏白就用力一推,大青枣就直接塞了进去。
青枣圆滑又冰凉,她屁眼本来就肿,这一塞,胀痛和异物感一起涌上来,她差点就叫出了声,她赶紧捂住嘴假装在咳嗽。
“别动,姐,好好看戏。”苏白贴着她耳朵小声说,又拿了一颗,继续塞。
一颗接一颗,苏白接连塞了六颗青枣进她的肠道。
凉凉的椭圆大青枣蹭着徐桂芳肿胀的肠壁,刺激得她头皮麻。
徐桂芳再也无法淡定了,屁眼被撑得满满的,六颗青枣堆叠在里面,像要顶到胃里了。
她额头冒汗,大腿夹紧,屁股忍不住扭了几下。
可一动更难受了,肠液越流越多,青枣在里面滑动,她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苏白见第七颗塞不进去了,才满意地抽出手,拍拍她的屁股“姐,先给你屁眼里放着,给我装好了,我回去再吃,要是少一颗,我就当着小花面操你屁眼。”
徐桂芳是有苦难言,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白,这个快四十岁的熟女,此刻竟然露出极具少女感的神情。
台上锣鼓再响,演员唱的在动听,也盖不住屁眼里那股胀痛和羞耻。
戏还唱着,村民看得喜笑颜开,谁也没注意到前排这个丰满的寡妇,正用自己的屁眼偷偷打包了六颗青枣。
在徐桂芳艰难的忍耐中,戏终于是唱完了,随着演员们的谢幕。
村民也都三三两两散去。
戏台前一下子空了,只剩些瓜子壳和鞭炮碎屑。
徐桂芳拉着小花站起来,可这一动,屁眼里的青枣立刻滚动起来,她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来,屁眼一松,一颗青枣被挤出了半颗,徐桂芳赶紧夹紧屁股,把青枣又吸了回去。
但她走路的样子一下子变得非常的古怪。
双腿并紧,屁股僵硬地左右扭着,小脸涨得通红。
几个村里的大娘婶子看见了,都围了过来问道“桂芳,你咋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脸色咋还这么红,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被围观着,徐桂芳羞得简直想找个钻地缝钻进去,她赶紧挤出个笑,说道“没事儿,就是肚子不太舒服,老毛病了,歇歇就好,你们别担心。”
那六颗东西塞得实在是太满,肠液一浸就变得润滑无比,她无时无刻都得拼命夹紧屁眼,不然哪怕是掉出一颗,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她就得当场表演母鸡下蛋了。
苏白在旁边看着,没吭声,只嘴角藏着笑。
徐桂芳的屁眼给他肏得有些松了,这么大一颗青枣都差点夹不住。
不过对他的尺寸来说,倒不是很大的问题,反而肏起来的时候更加顺畅。
这时,张正道和殷金也回来了,他们脸色如常,看来没什么大问题。
走到苏白身边,张正道低声道“只是一些阴魂小鬼,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他目光扫过渐渐稀薄的山雾,“这雾没那么浓了,明天应该就散会的差不多,明天再休整一天,做好进山的准备,我们后天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