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了她喉咙,灌进胃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让她差点咽不下去吐出来。
但她喉结上下滚动,还是强行全部吞咽下去,连一点都没漏出来。
徐桂芳慢慢把鸡巴吐出来,舌头仔细舔过每一寸棒身,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清理干净。
又含住龟头轻轻吮了两下,确保一点不剩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她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头有点乱,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
她坐直身子,妩媚地白了苏白一眼,转身去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又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宽大衬衫。
这才重新坐好,搪塞一下女儿后,继续和苏白挨着,但她看着面前美味的饭菜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刚刚她已经在桌下吃饱了。
。。。。。。
吃完早饭,苏白就出门了,明天就要进山,他需要和殷金还有张师兄以及向导商讨一下进山事宜。
徐桂芳一人坐在院子中,独自出神。
她知道,苏白要离开了,明天就走,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还会不会回来,她不知道。
一开始,她是为了钱,为了小花的病,才迫不得已让苏白操屁眼的。
那年轻人鸡巴大,精力旺,天天操得她死去活来,她忍着各种羞耻的玩法,来满足他换女儿的药钱。
可这几天相处下来,她现自己好像上瘾了。
她的身体习惯了每天被填满的饱胀,生活也习惯了他的存在。
到现在,一旦苏白不操她时,她后面就空落落的,痒得难受。
今天一整天,苏白忙着准备进山的事,没像往常一样埋头肏她的屁眼,她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就好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沦陷了。
对这个年轻后生产生了不该有的爱意。
她甚至想过,去跟苏白告白,表明自己想跟他过一辈子,给他当老婆。
苏白对她的身子这么着迷,或许真能带她和小花走。。。。。
可她偏偏又很清醒,自己一个乡下寡妇,块四十岁的人了,虽说身子现在还行,能够吸引到苏白,但城里什么好看的姑娘没有啊,况且她还带着个病秧子女儿。
自己凭什么嫁给他?
人家会要她这种女人?
自己不过是他在这段时间内用来泄欲的工具罢了,虽然苏白给她带了很多温暖,但她一直有摆正自己的身份。
现在他玩够了,自己也被玩烂了,屁眼松松垮垮,再也没之前那么紧了,他拍拍屁股走人,她又能如何。
不过苏白给的钱够多,要是省吃俭用,够小花好几年的医疗费了。
这样的恩情,她该怎么还。。。。
她怔怔得出神许久。
最后。
“对不起。。。。”徐桂芳眼泪从眼眶中流出。
她在向女儿道歉,也在给失去的丈夫道歉,因为她决定今天把完整的自己交给苏白了。
等到了傍晚,苏白才回来。
一切依旧,吃完、逗小花、挑逗徐桂芳。
当晚。
徐桂芳脱光衣服,赤裸着丰腴的身体走进苏白房间。
巨乳沉甸甸垂着,肥臀扭动,骚穴阴毛浓密,阴唇湿润。
她推开门,苏白躺在床上,看见她这副骚样,眼睛一亮,笑着张开手臂,拥她入怀,抱着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大手揉上肥臀“才一天没肏你,就这么骚了?光着身子来找操?”
徐桂芳窝在他怀里,蜜色皮肤贴着他的胸膛,闻着年轻男人的味道,身子一下就软了。
她低声嗯了一声,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浓情。
她主动亲上去,厚厚的红唇贴上他的嘴,舌头伸进去,缠绵舌吻了好一会。
待吻得喘息,口水拉丝了,她才舍得松开。
苏白感觉今天的徐桂芳有些不一样,平时她顺从却被动,但今晚的眼神太软,太黏人了,像要融化在他身上。
徐桂芳走到床上,没撅屁股,而是躺下,分开双腿。
扒开自己的骚穴,露出里面粉嫩的阴道嫩肉。
她声音颤,却坚定“白弟,姐知道你明天就要进山了,姐只希望你能记住,在这卧龙村还有一个被你肏烂屁眼的女人,姐一直没把前面给你,今晚,你就肏姐的骚屄吧。”
苏白有些意外“姐,你不给你丈夫守贞洁了?”
徐桂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打转“他会理解的,而且你给我们的帮助,光是姐的屁眼不足以报答你,今天晚上姐的骚屄就是属于你了,你想怎么玩都成,你不怕姐怀孕的话,你射在里面也成,要是怀孕了,孩子我会自己带,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你只要每月给些孩子的生活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