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好好休息吧!”
两人离开白朝夕和小娅的院子,沈月吩咐玄机楼的两人在暗处继续守着。
特别是注意小娅的变化。
而两人又立马回到了两个孩子停尸的厢房。
毕竟,既然这场游戏还没完,那就要做戏做全套。
两人在厢房内待了一会,就让城主府的下人去通知了囫图。
然后,两人才回到了自己的院中,一回屋,皇紫烨就设下了精神力结界。
沈月坐在桌前,,心头的疑云更重了。
先,两个孩子的尸体明明埋在了密林,却又出现在了城主府,这是疑云一!
二是,四个囫图明明死了,城主府竟然还有一个囫图!
三,如果小娅不是紫兔,那密林中的紫兔去了哪里?
可如果她是紫兔,那一身重伤,又怎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月坐在屋中,觉得这城主府所经历的一切,都像是一张精心织就的网,正悄无声息地,将他们困在其中。
她想到这皱眉:
“你说,囫图怎么可能会有五个?”
沈月与皇紫烨对坐在屋内的梨花木桌旁。
桌上的清茶早已凉透,袅袅的热气消散殆尽,如同两人心头盘桓不去的疑云。
“四个囫囵明明都陨在了密林里,城主府竟然还有一个,真是活见鬼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声音很是烦躁。
她垂眸看着杯中沉底的茶叶,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密林中石室的画面。
那四个囫囵的身躯明明变成了血水,绝无生还的可能。
可城主府却又多出来了一个。
皇紫烨修长的手指轻叩桌面,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微跳:
“你怀疑,囫囵不止四个?”
“我不是怀疑,我是觉得,根本不止五个那么简单。”
沈月说着,猛地抬眼,那双锐利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
“我总觉得漏了什么,刚刚才想起来——那血气。”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震颤:
“那断尾的血气,和城主府那个囫囵的血气,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说,其实每个囫图都留着一样血!”
皇紫烨的瞳孔骤然收缩。
血气乃是兽族最根本的印记。
就算是同血脉的至亲,气息也会有细微差别,更何况是几个各自独立身体的囫囵。
“只有一种可能。”
沈月的指尖微微颤:
“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分身?”皇紫烨沉声开口。